“陳安。”二叔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前所未有的鄭重,“這次南海王地宮之行,多虧了你。吳家欠你一個天大的的人情。”
陳安放下筷子,淡淡一笑:“二叔客氣了,拿錢辦事,各取所需而已。”
二叔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但心裡已經將陳安的地位提升到了與小哥同等的高度。
飯後,眾人各自散去準備休息。
吳邪因為體力透支,早早地躺在行軍床上睡著了。
胖子也打起了震天響的呼嚕。
陳安卻沒有睡意。
他走出帳篷,目光落在了營地角落裡的一個特製防水袋上。
那個袋子裡,裝著吳邪千辛萬苦從地宮裡帶出來的那具女皮俑。
陳安緩緩走到防水袋前,蹲下身子。他的聽力在極近的距離下,再次覆蓋了女皮俑的全身。
這一次,在絕對安靜的環境下,陳安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他聽到了一絲微弱的。不屬於死物的聲音。
“這玩意兒也太邪門了,吳小三爺怎麼把這東西帶出來了?”
“聽說是自己跟上來的,你說這死人還能認主不成?”
“別瞎說,這可是南海王地宮裡的東西,沾著邪氣呢!”
二叔揹著手站在防水袋前,眉頭皺得能夾死一隻蒼蠅。他轉頭看向剛剛走過來的吳邪,語氣嚴厲:“吳邪,你膽子是越來越大了。這地宮裡的東西,是能隨便帶出來的嗎?你就不怕這東西身上帶著什麼未知的病毒或者詛咒?”
吳邪咳嗽了兩聲,臉色依然蒼白,他苦笑了一下:“二叔,這真不是我非要帶她出來。在下面的時候,是她給我們指的路。如果沒有她,我們可能就被困在地下暗河裡了。”
胖子在一旁幫腔:“是啊二叔,這女粽子......哦不,這位皮俑姐姐可是個大好人。在下面那叫一個乖巧,天真去哪她去哪,簡直就是貼身保鏢。”
二叔瞪了胖子一眼:“胡鬧!死物就是死物,哪來的好心?我看她是盯上吳邪了!”
就在二叔準備下令讓人把這女皮俑燒掉的時候,陳安從帳篷裡走了出來。
“二叔,留著她吧。”陳安的聲音不大,卻讓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平息。
二叔看向陳安,語氣緩和了不少:“陳安,你也覺得這東西該留?這可是個隱患。”
陳安走到女皮俑面前,目光平靜:“在下面,她確實幫了我們大忙。而且,她身上穿著的是南海王時期的高規格服飾,很可能是傳說中的啞巴公主。留下她,也許能找到更多關於雷城的線索。”
二叔沉思了片刻。他對陳安的判斷已經有了極高的信任。既然陳安說有用,那這東西就一定有它的價值。
“好,既然你這麼說,那就先留著。”二叔轉頭吩咐手下,“找兩個人,十二小時輪班盯著這個防水袋,有任何異常立刻彙報!”
夥計們立刻應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