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子周圍用高高的木柵欄圍著,透著一股原始而神秘的氣息。
二叔帶著眾人下了車。
就在這時,寨子的大門被推開,一個穿著黑色皮衣。戴著墨鏡的男人吹著口哨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看起來有些機靈的年輕小夥子。
正是黑瞎子和他的乾兒子。
“喲,二爺,您可算來了。這破地方連個外賣都點不到,我這幾天可是餓瘦了。”黑瞎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二叔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少貧嘴。線索查得怎麼樣了?”
黑瞎子打了個響指:“有我出馬,那還能有錯?蛟老闆那邊我已經摸清了,不過......”
他的目光越過二叔,落在了隊伍後方的眾人身上。
黑瞎子推了推墨鏡,目光直接鎖定了站在小哥旁邊。一臉高傲的劉喪。
他大步走過去,一把摟住劉喪的肩膀,熱情地說道:“哎呀!這就是傳說中在南海王地宮大發神威。一聲吼退萬千皮俑的陳安兄弟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啊!這氣場,這身段,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劉喪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掙扎著想推開黑瞎子:“我......我不是陳安,我是劉喪。”
黑瞎子愣了一下,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
“咳咳......”胖子在旁邊實在忍不住,捂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瞎子,你這眼神是越來越不好了。那位是劉大師,我們團隊的‘探路先鋒’。真正的陳安兄弟,在那兒呢!”
胖子指了指站在另一邊。正似笑非笑看著這一幕的陳安。
黑瞎子立刻鬆開劉喪,自然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快步走到陳安面前,伸出右手。
“哎呀,失誤失誤,這熱帶的太陽太刺眼了。這就是陳安兄弟吧,久仰大名!”
黑瞎子握住陳安的手,臉上堆滿笑容,墨鏡後的眼睛透著精明。
“陳安兄弟,剛才真是瞎子我眼拙。這東南亞的日頭太毒,晃了眼。以後咱們就是自家兄弟,有發財的買賣可得帶著瞎子我。”
陳安抽出手,拍了拍黑瞎子的肩膀。
“黑爺客氣。發財的機會有的是,就看黑爺的手段了。”
黑瞎子咧嘴一笑,轉頭衝著身後那個機靈的年輕小夥子招了招手。
“過來見人。這是我在這邊收的乾兒子,當地通。這幾天咱們的吃喝拉撒全靠他安排。”
乾兒子上前兩步,十分恭敬地彎腰點頭。
“二爺好,各位爺好。房間已經收拾妥當,大家先去歇著。”
二叔沒有廢話,直接帶著眾人走進木樓。
木樓內部空間寬敞。眾人落座後,二叔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神色變得十分嚴肅。
“寒暄到此為止。瞎子,說說你查到的情況。”
黑瞎子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從懷裡掏出一個用黑布包裹的物件。他將黑布一層層解開,放在桌子正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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