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幾個留在村外駐紮,守住退路。”二叔下達命令,“如果遇到不可抗力的危險,或者發現有其他勢力靠近,立刻引爆外圍的雷管。聽到爆炸聲,我們就知道上面出事了。”
“明白,二爺!”夥計們齊聲應答。
一切安排妥當。
陳安、二叔、吳邪、胖子和小哥,加上被押解的田友金和江梓算,一行人浩浩蕩蕩地來到了神廟的入口。
陳安拿出老神婆給的那把青銅鑰匙,精準地插入了神廟厚重石門上的鎖孔。
“咔噠。”
一聲沉悶的機關咬合聲響起。
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神廟大門,緩緩向兩側敞開。
一股濃郁的潮溼水汽混合著泥土的腥味撲面而來。
瞎老頭拄著柺杖走在最前面。
他走到神廟正中央那尊巨大的雷公神像前,乾枯的手指在神像底座的幾個凹槽裡快速按動。
“咔噠咔噠。”
一陣沉悶的機械咬合聲從地下傳出。
神像後方的石板緩緩向兩側滑開,一條寬闊的石階出現在眾人眼前。
石階一首向下延伸,盡頭傳來湍急的水流聲。
二叔站在石階邊緣,打著手電往下照了照。
“入口開了。”二叔轉頭看向身後的隊伍。
隊伍陣容龐大。陳安、吳邪、胖子、小哥站在最前面。黑瞎子戴著墨鏡靠在石柱上。劉喪緊緊跟在黑瞎子旁邊。後面是二叔帶來的精銳安保人員,全副武裝。
隊伍中間,田友金和江子算被五花大綁,由兩個夥計押著。
江子算低垂著頭,臉色慘白。他偷偷抬眼看向站在前方的陳安,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他腦子裡全是陳安徒手將那把特種鋼材打造的重型狙擊槍擰成廢鐵的畫面。那種恐怖的純粹力量,徹底擊碎了他所有的驕傲和底氣。
劉喪此刻的反應比江子算還要誇張。
他快步湊到陳安身邊,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容。
“陳爺,陳大神!”劉喪點頭哈腰,語氣卑微,“之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您那招‘鳴雷’簡首絕了!我劉喪這輩子沒服過誰,今天我徹底服了!您收我為徒吧!只要您肯教我,讓我端茶倒水洗腳都行!”
陳安瞥了劉喪一眼,語氣平淡。
“我這門手藝你學不會。你還是老老實實聽你的雷吧。”
劉喪被拒絕,也不敢有任何不滿,只能連連點頭稱是,退到一旁,眼神中滿是敬畏。
周圍的安保人員看到一向心高氣傲的劉喪對陳安如此卑微,紛紛倒吸一口涼氣,暗自竊竊私語。
“劉大師平時眼睛都長在頭頂上,今天居然求著要拜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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