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看著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蛟老闆。
“你隱姓埋名,跑到東南亞整容改頭換面,搖身一變成了神秘富豪蛟老闆。你以為你瞞得過天下人,瞞得過我吳家?”
田友金癱軟在泥坑裡,徹底放棄了掙扎。底牌被揭穿,他最大的依仗己經沒了。
“把他綁了,連同那些僱傭兵一起看押起來。”二叔揮手下令。
陳安走到主車旁,一把將還在發愣的江梓算從車裡提了出來。
他將江梓算首接扔到吳邪腳邊。
“這小子是個狙擊手,滿腦子都是怎麼殺你。人交給你了,你自己看著辦。”陳安說道。
吳邪看著地上的江梓算,眉頭緊鎖,顯然在思考這其中的緣由。
陳安沒有理會吳邪如何處理江梓算。外部的威脅己經徹底清除,蛟老闆的勢力全軍覆沒。
他轉過身,獨自一人走向啞巴村的入口。
村子裡安靜。之前的衝突並沒有波及到村內。
陳安熟門熟路地來到那個隱蔽的獨立小院。
院門沒鎖,陳安推門走進去。
啞女正站在院子裡,看到陳安平安歸來,臉上立刻露出激動的神色。
她快步跑上前,雙手快速比劃著手語。
陳安看著她的動作,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是說,老神婆同意我們進入地下河了?”陳安問道。
啞女用力點頭,繼續比劃。
“你想跟著我一起去?”陳安看懂了下一句。
啞女滿眼期待地看著陳安,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相機,表示自己可以幫忙記錄。
陳安果斷搖頭,語氣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不行。地下河裡危險,隨便碰上一點機關或者怪物都能要了你的命。你留在這裡最安全。”
啞女急了,拼命比劃著,甚至伸手拉住陳安的衣袖。
就在這時,小院的門被推開了。
那個戴著詭異面具的老神婆拄著柺杖,慢步走了進來。
老神婆看著陳安,佈滿皺紋的手在半空中比劃了幾個古老的手勢。
啞女看到老神婆的手勢,愣了一下,隨後轉頭看向陳安,用手語進行翻譯。
陳安看著啞女的翻譯,眼神微微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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