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陽安:“ 這是你和我的定情信物。”
他說
顧陽安:“ 這是你送我的....”
溶月盯著那枚玉佩。記憶裡沒有它的影子,只覺得刺眼。她抓起沙發上的靠墊砸過去
簡溶月:“ 你到底是誰?跟蹤我多久了?”
盒子“噹啷”掉在地上。男人彎腰去撿,背影像是被抽了骨頭。他直起身子時,眼眶紅得要滴血
顧陽安:“ 夫人”,我真的是陽安。你忘了沒關係,我可以慢慢講給你聽......
簡溶月:“ 夠了!”
溶月抄起茶几上的相簿摔過去。相簿散開,掉出一疊照片——都是她和這個男人的合影。他們在櫻花樹下接吻,在暗房裡貼照片,在海邊看日出。最後一張是去年冬天,男人穿著黑外套,站在雪地裡,懷裡抱著個相框,裡面是她穿著學士服的照片。
簡溶月:“ 這些照片......”
溶月撿起一張,手指觸到相紙背面的字跡,“顧陽安”三個字力透紙背。可她還是覺得陌生,像在看別人的故事。
簡溶月:“ 你騙我。”
她後退兩步,撞在牆上
簡溶月:“ 我根本不認識你。”
男人突然笑了,笑聲裡帶著血沫
顧陽安:“ 是我不好,不該讓你想起那些事。”
他彎腰撿起玉佩,放進絲絨盒
顧陽安:“ 我走,等你什麼時候想起來了......”
簡溶月:“ 別再來了。”
溶月打斷他
簡溶月:“ 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認識。”
門“砰”地關上時,溶月聽見自己心跳如鼓。她蹲下來,看著桌子上的玉佩。玉佩表面很光滑,像是被反覆摩挲過。可她腦子裡只有個念頭:這個人很煩,她要報警。
凌晨三點,溶月被噩夢驚醒。夢裡有個穿鎧甲的男人跪在雪地裡,懷裡抱著具屍體,血把雪地染成了紅的。他想說話,嘴型卻像在說“溶月”。
她摸出手機,想查“顧陽安”是誰。搜尋框剛輸入名字,螢幕突然黑屏。再亮時,跳出條陌生簡訊:“別信他,他在騙你。”
發件人號碼是134開頭,沒有備註。溶月盯著螢幕,突然想起昨天那個男人說的“邊疆支教”。她鬼使神差地開啟瀏覽器,輸入“顧陽安 邊疆 支教”,第一條新聞就是三年前的:“青年攝影師顧陽安深入山區採風,遭遇山匪不幸遇難......”
照片裡的男人穿著衝鋒衣,舉著相機,笑起來有顆虎牙。
溶月的太陽穴又開始疼,這段記憶很突兀,不像是真的,但是有好像是真的。她關掉手機,縮排被子裡。黑暗中,她聽見有個聲音在耳邊低語:“溶月,他不是好人......”
可她想不起那聲音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