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能龍套:“ (王教授)這具骸骨至少有上百年了,儲存得這麼完整,是個重要的發現!”
老馬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萬能龍套:“ (嚮導)不能動!這是牧民的命根子!”
萬能龍套:“ (王教授)老馬,你迷信也要有個限度。”
王教授甩開他的手
萬能龍套:“ (王教授)我們是在做學術研究......”
話沒說完,一陣狂風突然刮來。沙粒像刀子似的抽在臉上,我什麼都看不見,只能聽見王教授的尖叫
萬能龍套:“ (王教授)救命!有東西抓我腿!”
等風停了,王教授癱坐在地上,褲腿被撕得破破爛爛。他的腿上有五道血痕,像是被指甲抓的。
萬能龍套:“ (嚮導)是它!”
老馬指著骸骨
萬能龍套:“ (嚮導)剛才我就看見紅布在動,肯定是那東西醒了!”
當天夜裡,王教授發了高燒。他胡言亂語地說看見個穿紅肚兜的娃娃,舉著鐵釘要扎他。老馬翻出本破破爛爛的經卷,唸了半宿的驅邪咒。
第三天,我們在沙丘下發現了具乾屍。那是個中年男人,穿著褪色的藍布衫,懷裡抱著個紅布包。紅布包裡的骸骨和王教授描述的鐵釘一模一樣。
萬能龍套:“ (嚮導)他是當年曬屍的人。”
老馬摸著乾屍的臉
萬能龍套:“ (嚮導)七十年前,他老婆生了個死胎,他想試試曬屍能不能鎮風沙。結果娃娃的魂沒鎮住,反而纏上了他。”
王教授突然坐起來,眼神空洞
萬能龍套:“ (王教授)他說......他說我沒照看好娃娃......”
當天下午,王教授失蹤了。我們在沙丘上找到他的揹包,裡面有半瓶水,一張紙條,上面歪歪扭扭寫著
萬能龍套:“ (王教授)娃娃餓了,我帶他去吃飯。”
後來,考古隊提前撤離了戈壁。老馬說,王教授被娃娃帶去“吃飯”了——在戈壁的深處,有片專門埋夭折娃娃的“娃娃墳”,每個娃娃都有個陪葬的“飯票”。
現在,我偶爾會翻出王教授的照片看。照片裡,他站在沙丘下,身後是那具抱著紅布包的乾屍。奇怪的是,乾屍的眼睛好像在看著鏡頭,嘴角還掛著笑。
今年七月,我收到了老馬的信。他說今年的曬屍節,沙丘上的紅布又出現了。可這次,紅布包裡不是骸骨,而是具嬰兒的骸骨,頭骨上插著根新的鐵釘。
信的最後寫著
萬能龍套:“ (嚮導)娃子,莫要再來了。戈壁的風沙,記仇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