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瑤瑤突然激動起來
李瑤瑤:“ 起火點在二樓配電室,按理說三樓以上的學生有足夠時間疏散。但那天所有通道都被濃煙封鎖了,樓梯間的防火門像是被人從外面焊死了。”
她顫抖著點開手機相簿,翻出一張泛黃的報紙截圖。2010年3月的《江南晚報》社會版角落,一則不起眼的報道記載著火災調查結果:電路老化引發短路,認定為意外事故。
李瑤瑤:“ 我偷偷回去看過現場。”
李瑤瑤的指甲在螢幕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李瑤瑤:“ 配電室的門鎖有被撬動的痕跡,但警察說那是救火時弄壞的。”
林霧突然伸手按住她的肩膀。鬼差的掌心帶著刺骨的涼意,卻奇異地安撫了李瑤瑤瀕臨崩潰的情緒
林霧:“ 繼續說。”
李瑤瑤:“ 這些年我每年清明都去他墓前。”
李瑤瑤的眼淚終於決堤
李瑤瑤:“ 上個月回去時,守墓人說最近總有人在墓碑前放籃球鞋......林深生前最愛穿那雙限量版AJ。”
電視裡的笑聲戛然而止,跳轉到廣告時段。空白的頻道雪花滋滋作響,映得李瑤瑤慘白的臉愈發詭異。
簡溶月:“ 所以那條簡訊......”
簡溶月試探著問。
李瑤瑤猛地將手機扣在胸口,像是要護住什麼易碎的東西
李瑤瑤:“ 他死的時候......我們剛約好週末一起去市圖書館。”
窗外的風突然大了,吹得窗簾瘋狂舞動。林霧的鎖魂鏈無風自動,銅鈴發出急促的警告聲。簡溶月頸間的玉珏開始發燙——這是顧陽安感知到危險的徵兆。
李瑤瑤:“ 我要回去看看。”
李瑤瑤突然站起來,眼睛裡燃著偏執的火焰
李瑤瑤:“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查清當年的真相。”
簡溶月與林霧交換了一個眼神,林霧微微點頭
林霧:“ 正好最近地府沒什麼差事,我陪你去。”
簡溶月:“ 我也去。”
簡溶月抓起外套
簡溶月:“ 攝影系的基本功——用鏡頭記錄真相。”
三人誰都沒注意到,李瑤瑤的手機螢幕在黑暗中又亮了一下。同樣的四個字,同樣的署名,像毒蛇般悄然爬過螢幕:
“我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