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己近一個時辰,玉離齋門口的人潮非但不減,反而越聚越多。
兩排三河幫眾在臺階下維持秩序,將人群隔在街面兩側,只在正門留出一條鋪了紅氈的通道。
圍觀的人裡三層外三層,連對面茶樓的二樓窗戶都趴滿了人。
趙承燁站在二樓窗邊,挑開簾子往下看。
他腳下是黑壓壓的人潮,身後樓梯口傳來姑娘們隱約的說笑聲和瓶罐輕碰的響動。
一切都在按他設計的劇本走。
頭一個從門裡出來的姑娘,是百花樓那邊過來的人。
她今天換了身淡粉色的褙子,髮髻梳得比平時高了半分,眉眼間那股風塵氣被胭脂和水粉遮了個乾淨,看著倒像是哪家富商的小姐。
她手裡拎著個玉離齋的紙包,邁過門檻時微微抬著下巴,步子不緊不慢,像是在自家門口閒逛。
人堆裡立刻有人喊了一聲:“這不是方才進去那位小姐嗎?換了個人似的!”
旁邊馬上有人接上:“這妝容也太好看了,跟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又有人扯著嗓子喊:“姑娘,你這臉上用的是哪一款?”
那女子偏過頭,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笑了一下,把手裡的紙包往身前亮了亮,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前排的人聽見:“就是玉離齋的芙蓉膏,裡頭還有好幾款呢。”
她說完這句便拎著紙包沿紅氈走了,裙襬剛消失在人群那頭,門簾又一掀,第二個姑娘出來了。
這回換了件湖綠色的褙子,髮間多了一支銀簪,臉上用的卻是另一款胭脂。
人群中又是一陣騷動。
這樣的節奏拿捏得恰到好處。
每次出來的姑娘身上的衣裳不同、髮髻不同、妝容也不同,唯一相同的是她們手裡都拎著玉離齋的紙包。
人群裡的驚歎一聲疊著一聲,前一個還沒誇完,後一個又邁出門來,看熱鬧的脖子都仰酸了。
趙承燁將樓下景象盡收眼底,嘴角微微上揚。
這排場,擱前世叫“模特展示”,放在現在叫“活招牌”。
不管叫什麼,效果都一樣。
臺階下那些還在猶豫的姑娘,看見這陣勢,最後那點矜持也會被碾碎。
果然,圍在最外圈的幾個姑娘原本只是來看熱鬧的。
她們穿得不算富貴,但乾淨利索,有兩個手裡還挎著菜籃子,大概是附近巷子裡的小家碧玉。
看著一個又一個妝容精緻的女子從玉離齋裡走出來,她們的眼神從好奇變成了羨慕,又從羨慕變成了蠢蠢欲動。
一個圓臉姑娘扯了扯同伴的袖子,壓低嗓子說:“你看她們用的那個胭脂,顏色真好看。”
同伴嗯了一聲,目光還黏在剛從門裡出來的一位姑娘臉上,嘴裡嘟囔著:“咱們進去看看?反正看看又不要錢。”
”。著拿我幫你“:塞一裡手伴同往子籃菜把,娘姑的衫短藍靛穿個是的先最
。走上階臺往群人開撥便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