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騎在黑衣人身上喘了兩口氣，然後回頭看了一眼少女。
少女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意外的表情。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露出可愛的小虎牙。
“你......”她剛開口，聲音就卡住了。
趙承燁看見她的瞳孔驟然收縮，那裡面映著他身後的人影。
先前被撞碎鼻樑的那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摸了上來，他滿臉是血，手裡攥著一塊不知從哪撿的石頭，高高舉起。
趙承燁來不及轉身，石頭就砸在他後腦勺上。
沉悶的撞擊聲在樹林裡炸開。
眼前先是一白，然後是一片黑暗。
少女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在黑暗裡最後閃了一下，然後就被吞沒了。
他往前栽倒，臉埋在枯葉堆裡，手還保持著握刀的姿勢。
他聽到的最後聲音是石頭脫手砸在地上的悶響，以及身後傳來的一陣動靜。
......
趙承燁昏死過去之後，樹林裡忽然安靜了一瞬。
那個黑衣人沒再管地上的趙承燁，撿起地上的刀，轉身又向少女而去。
就在這時，樹影裡忽然飛出一道灰影。
那灰影從左側的樹冠裡直墜而下，快得只留下一道殘影。
落地時竟沒有一絲聲響。
來人是個中年男子，一身灰布長衫，面容平凡得扔進人堆裡就撈不出來。
可他手裡的劍卻一點也不平凡。
劍身細長，在月光下泛著秋水般的寒芒。
灰衣男子的劍沒有花哨的動作。
只是向前一刺，然後一挑。
黑衣人的刀就飛了出去，打著旋兒插在不遠處的樹幹上。
緊接著灰衣男子側身，劍柄反手撞在黑衣人太陽穴上。
那人哼都沒哼一聲，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灰衣男子收劍入鞘，面向少女，單膝跪地。
“屬下該死，竟中了他們的調虎離山，讓小姐受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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