唸了兩遍後，自己都念笑了，“還真不一樣。老李那狗日的教了我半年，就沒告訴我念錯了。”
趙承燁笑了一聲。
快刀劉想到了什麼，忽然扭過頭來：“不對啊。你怎麼知道的？”
趙承燁腦子裡咯噔一下。
操，說多了。
一個劉家村的三癩子，偷雞摸狗的名聲傳遍三里八鄉，認識“文武雙全”這四個字本身就不正常。
這個世界又沒有義務教育，讀書識字是富人家才有的待遇，原身那種爛仔，連私塾的門朝哪邊開都不該知道。
“你上過私塾？”快刀劉追問。
“沒有。”
“那你哪學來的？”
趙承燁腦子裡轉了一圈。
說實話？
說他上輩子唸到初中，雖然是個混混但好歹認識幾個字？
那快刀劉下一句就是“初中是什麼”。
他懶得編。
“我大伯。以前教過我一點。”
這不算假話。
原身他大伯確實在縣裡，是個讀書人，堂哥承宗還是童生。
至於大伯有沒有教過原身？
那肯定是沒教過，原身那德行，誰願意教他。
但快刀劉不認識他大伯，沒法查證。
快刀劉果然信了。
“你大伯？是讀書人？”
“算是。”
“怪不得。”快刀劉點了點頭。
“我就說你小子跟別的爛仔不太一樣。爛仔我見多了，捅自己的也有，但捅完還站那兒跟疤爺討飯吃的就你一個。原來家裡有讀書人，怪不得。”
他說著拍了拍趙承燁的肩膀，“你這也算是那個......文武雙全了。”
趙承燁沒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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