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蘇姈難得被他噎住了一回,瞪了他一眼,卻也沒真惱。
她把那幾頁紙重新拿起來,又翻了兩頁,忽然問道:“後面呢?”
“還沒寫。”
“那你還在這兒坐著幹什麼?”
“你剛才不是還嫌字醜?”
“字醜歸字醜,故事是故事。快去寫,別偷懶。明早我要看到下一回。”蘇姈的語氣不容商量。
趙承燁接過紙,低頭看了看紙上那些歪歪扭扭的字,又抬頭看了看蘇姈。
她己經重新靠回椅背,把話本撿起來翻到剛才那一頁,恢復了那副悠閒的模樣。
趙承燁接過稿紙,往灶房走了幾步,身後忽然又傳來蘇姈的聲音。
“那猴子,真不是為了仙女?”
他腳步一頓,回頭看她。
蘇姈低著頭,眼睛放在書頁上,並沒有看向他。
這問題她剛才己經問過一遍了。
趙承燁看了她一眼,“他鬧天庭是為爭口氣,掀桌子是為活得自在,從頭到尾沒提過要娶誰。你怎麼還惦記這事?”
“隨便問問。”
......
暗堂議事廳裡,趙承燁在主位坐下,目光掃了一圈。
朱三居左側首位,二狗挨著。
曹平和孫旺剛從縣城趕回,與陳小六坐在下首。
陳小六坐了末位,身後幾個從各堂挑上來的新面孔,個個坐得端端正正,大氣都不敢出。
趙承燁沒有多餘的廢話,開口便問:“縣城那邊,摸得怎麼樣了?”
他上次從縣城回來就讓暗堂分出一組人去惠安縣,查的不只是街面上的幫派,還有商戶背後的勢力、縣衙裡能說得上話的人、以及那些不上不下卻誰也不敢得罪的地頭蛇。
三河幫想往外擴,第一站就是縣城。
跟百花樓合作是第一步,但要想在縣城站穩腳跟,光靠一個百花樓不夠。
他得知道那潭水有多深,底下有多少暗流,哪條能走,哪條得繞。
曹平站起身,從懷裡掏出一本薄冊,雙手遞過去:“這是弟兄們在縣城蹲了多日,摸排出的成果。”
趙承燁翻開冊子,曹平就站在旁邊,撿要緊的先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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