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燁話音還未落,萬凝兒的右腳就猛地跺下去。
這一下要是跺實了,趙承燁的腳骨怕是得裂。
但她腳後跟還沒落下,趙承燁就己經把自己的腳往後一撤。
她只穿著襪子的腳跺在地面上,發出一聲悶響,震得腳底發麻。
她整個人僵了片刻。
趙承燁的聲音從她耳後傳來,帶著幾分幸災樂禍:“你爹沒教過你,這招早就爛大街了?”
萬凝兒臉上的表情從驚愕變成惱怒。
她長這麼大,只有她拿槍指著別人的份,什麼時候被人拿匕首抵著喉嚨還附帶嘲諷的。
她咬著唇,右手還被反剪在背後,手指慢慢握緊又鬆開。
然後她忽然抬起左手,一把握住趙承燁持刀的手腕,死死扣住不讓他動。
趙承燁還沒反應過來她要幹什麼,她己經藉著左手抓他手腕的支點,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背狠狠撞進他懷裡。
因為趙承燁沒想真傷害她,所以始終收著力。
這就讓萬凝兒的這一下,撞得結結實實。
他胸口被撞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腳下往後踉蹌了幾步,匕首脫手飛出去,叮噹一聲砸在地上滑出老遠。
萬凝兒趁他重心不穩,反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腰胯猛地往下一沉。
這是一個標準的過肩摔起手式。
趙承燁只覺得腳底一輕,整個人己經被她扛起來從她肩上翻了過去。
他仰面朝天砸在地上,腦袋距離木桶只差不到半寸。
水汽混著花瓣的味道灌進鼻腔,眼前一陣發黑。
萬凝兒翻身騎在他身上,左手按住他的胸口,右拳己經舉起來。
“無恥之徒,竟敢偷看你姑奶奶洗澡!”
趙承燁看著她的拳頭。
這一拳要是砸下來,他這張臉非得腫個幾天。
他沒時間辯解,只能偏頭一躲,拳頭擦著耳朵砸在地上。
萬凝兒疼得倒吸一口涼氣,但左手始終沒松。
趙承燁趁她右手吃痛的間隙,一把扣住她按在胸口的那隻手,同時腰胯猛地往上一頂,硬生生把她從身上掀了下去。
兩人在地上滾了半圈,撞翻了矮凳,矮凳翻倒時碰掉了旁邊矮几上放著的一隻銅盆,銅盆砸在地上咣噹一聲,震得浴房裡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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