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響起一陣鬨笑聲,趙承燁也笑了。
他靠在椅背上,等笑聲歇了,才不緊不慢地開口:“他抄他的,咱們看咱們的場子。”
所有人收起笑,看向趙承燁,等著他往下說。
“春風苑要搞足浴,那是百花樓該操心的事,不是我們。我們在縣城的百花樓沒有乾股,只是看場。職責是把場子看好,不讓人搗亂。至於百花樓的生意會不會受影響,那是沈東家自己該琢磨的。”
鐵二張了張嘴,大概是想說“那咱們就這麼幹看著”,被快刀劉一個眼神壓回去了。
趙承燁語氣隨意地補了一句:“不過,春風苑要是真把足浴搞起來,百花樓的客人被分走,沈東家那邊肯定坐不住。”
“到時候他來找我們想辦法,我們再出手。那就是另外的價錢了。”
鐵二聽完,嘿嘿首笑:“幫主,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招比他孃的悶棍還陰。”
趙承燁看向曹平,開口道:“把這些天查到的所有關於韓沛的東西,全部整理成冊。今晚我要帶著它去會會萬震的夫人。”
曹平應了一聲,轉身出了正房。
等曹平背影消失在門口了,趙承燁接著道:“孟昭這個人,快刀劉去接觸一下。”
快刀劉沒急著應,“幫主是想拉他過來?”
“拉不拉得過來另說,先摸摸底。”
快刀劉點了點頭。
......
入夜,趙承燁又翻上了那道牆。
這回他學乖了,先把褲腳扎進靴子裡,翻牆時穩穩當當踩在瓦片上,落地時膝蓋微屈,除了鞋底碾過幾粒沙土的細微聲響,什麼動靜都沒有。
接著他熟門熟路摸到了東跨院外,月亮門那兩個守衛還在。
他蹲在牆根陰影裡,把手攏在嘴邊,學了兩聲貓叫。
這是他昨晚跟萬凝兒約好的暗號。
不一會兒,月亮門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不是那種偷偷摸摸的碎步,是大步流星的。
趙承燁一聽這動靜就知道是萬凝兒來了。
“萬師妹,這麼晚了,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我爹那兒。”
“這......師妹,大師兄吩咐過,入夜之後任何人不得隨意進出東跨院。師父需要靜養,不宜打擾。”
“我去看我爹,叫打擾嗎?”
“師妹,我們也是奉命行事。大師兄說了,沒有他的允許......”
”?了主做他到候時麼什,子院的爹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