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果真是那樣，以周彥的身份和樣貌，她不該毫無印象才對。
看著她蹙眉深思、卻始終茫然的模樣，周彥眼中泛起一絲失望，
“想不起來，沒關係。” 他移開目光，
“既然你主動找上來了，我想，我們可以談談合作。”
溫寧稍稍鬆了口氣，“願聞其詳。”
周彥的下一句話，讓她覺得這口氣松得太早了。
“聯姻。”
“咳咳！！” 溫寧這次是真的被嗆到了，一口清茶差點直接噴出來。她勉強嚥下，捂著嘴咳嗽了好幾下，才抬起因嗆咳而泛著血色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周彥。
聯姻？她沒聽錯吧？和她？
“周先生，”
她好不容易順過氣，“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我有什麼值得周氏聯姻的？溫家那點資產，在您眼裡恐怕還不如這園子裡的一塊石頭。”
周彥似乎早料到她會是這種反應，神色未變，
“就憑你在溫家不受寵，甚至遭到你那所謂妹妹的排擠與陷害。”
“你在溫家，相當於孤家寡人，背後沒有盤根錯節的家族利益需要平衡，也不會聯合所謂的孃家人來覬覦、蠶食周家的財產與權力。”
他頓了頓，
“所以，從純粹的利益和風險控制角度考量，你很合適。”
原來如此，溫寧嘆道，
不是一見鍾情，不是心血來潮，而是一利益評估與篩選。
她就像一件商品，因為瑕疵而降低了附加風險，
但或許又具備了一些基本的使用價值，從而被挑剔的買家看中。
離開周家那座深宅大院，坐回自己車裡，溫寧才覺得那股壓迫感稍稍散去。
她發動車子，緩緩離開，
開出去一段距離，確認四周無人跟蹤後，她才拿出那部黑色手機，撥通了加密號碼。
“老闆！您見到周家的人了？情況怎麼樣？”
溫寧將簡短地將見面過程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隨即，一個興奮的聲音傳來，
“聯姻？！老闆，這,這是天上掉餡餅啊！周氏！那可是周氏！要是能搭上這條線，別說區區京海了，就是您想在全球橫著走都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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