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也是為了公司好嘛，你別生氣。你剛來公司，做護膚品正好鍛鍊鍛鍊。清泉那邊我已經有些思路了，你就放心交給我吧。
然而，溫寧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
“好。”
就一個字。
溫雅準備好的那些話全堵在喉嚨裡，上不來下不去。
溫南成也有些意外，他以為溫寧至少會問一句為什麼，甚至做好了被她質問的準備。
可溫寧什麼都沒問。
“那，那行。”溫南成有些不自在地說，
“具體的資料你找劉秘書要。預算的話，護膚品那邊剩下的不多了，你自己看著安排。”
“知道了。”
溫雅嘴上卻不饒人，
“姐姐，你那邊預算緊張，要不要我幫你想想法子？畢竟我在護膚品行業認識的人多....”
“不用。”溫寧打斷她，
“二十萬夠了。”
說完，她推門出去了。
溫雅愣在原地。
二十萬夠了？
她剛才說什麼？二十萬夠做護膚品推廣？
開什麼玩笑！護膚品不比飲料，消費者要看成分、看功效、看品牌背書，二十萬能請到什麼像樣的KOL？能做什麼有影響力的內容？
“她該不會以為護膚品也能像清泉那樣打情懷牌吧？”
溫雅忍不住嘀咕，
“那可是要真金白銀砸下去的....”
溫南成皺著眉頭，沒有說話。
他也覺得溫寧這話說得太滿了，但轉念一想，她做砸了更好。到時候周家問起來，他可以說已經給了機會，是她自己能力不行。
溫雅走出父親辦公室時，心情極好，
她路過溫寧那間老破小的角落辦公室，特意放慢了腳步，往裡看了一眼。
溫寧正坐在那張掉了漆的椅子上，低頭翻看著什麼檔案，神色依舊平靜如水。
慫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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