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靈力在水面上虛畫符文。
畫的過程中，水面波紋不能超過指甲蓋大小。
一開始，他每畫幾筆水面就起皺。後來慢慢好了。
到第二天結束的時候，他能完整畫完一道符文，水面只起一點點漣漪。
第三天上午，他繼續練。
下午的時候，姜靈兒端著糕點進來，看到師兄正對著水面發呆。
她湊過去一看——師兄確實在發呆，但手裡的動作沒停，在水面上畫著什麼。
“師兄？”她小聲叫了一聲。
李長壽沒反應，繼續畫。
姜靈兒仔細看，發現師兄畫的是......一條魚？
不對，是魚尾巴？
等等，符文？
她看了半天，終於看明白了：師兄畫的確實是符文，但最後那幾筆，確實有點像魚尾巴。
“師兄。”她又叫了一聲。
李長壽終於回過神來，低頭一看自己畫的......
一條完整的魚。
不是符文，是一條魚。
李長壽：“......”
給自己畫魔怔了......
姜靈兒沒忍住，“噗”地笑出聲。
“師兄你、你畫的是魚！”
李長壽看著水面上那條栩栩如生的魚，沉默了三秒。
“我在想符文。”他說，“手自己動的。”
姜靈兒笑得直不起腰：“師兄你的手有自己的想法！”
李長壽沒說話，但姜靈兒注意到，他的耳尖好像紅了一點點。
是紅溫的。
她笑夠了，湊過去看那條魚，忽然說：“不過師兄，你畫的魚真好看。那個尾巴，特別像......”
她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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