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著關係開了澡堂,附近幾個單位員工下班,都會來他家洗澡,這幾年可賺了不少錢。
因為鬧出有人偷看的事,搞得他最近生意都不好了。
現在蘇家人還想倒打一耙,這口氣他怎麼忍得了。
“大姐,你說話可得講道理啊,你兒子趴牆上偷看,這事兒可不止一次,不但我們澡堂員工、附近單位的工作人員看到過,這次就連聯防隊的人也看見了。
他兩個同夥跑了,聯防隊的人追他同夥,沒顧上他,還以為他跑了,誰知道他會掉汙水池裡了!”
反正這事兒,他是絕不對擔責的。
“不可能!”蘇天麗替弟弟辯解:“我弟弟乖巧懂事,他怎麼可能幹出這種事來,一定是你汙衊他。
蘇巖生呢?小弟傷成這樣,他也不來醫院看一眼,媽,要我說,這事搞不好,就是蘇巖生乾的,故意嫁禍小弟!”
何秋雲也對蘇巖生不滿,雖說是親生的,可她看他那唯唯諾諾的樣子,委實喜歡不起來、
天龍雖不是親生的,單她親手養了二十年,感情非同一般,總不能因為蘇巖生回來,就把蘇天龍給趕走吧。
“他去哪兒了?”
“蘇巖生去江城參加比賽,已經走了三天了,你們家沒人知道嗎?”
姜姝恰好跟馮珺儀來醫院拿藥,聽說蘇天龍住院,馮珺儀念著兩家情義,非得來看看。
何秋雲愕然,扭頭問蘇天麗:“蘇巖生去參加比賽了?”
蘇天麗撇撇嘴:“我哪兒知道,他那人一天到晚鬼鬼祟祟,跟個老鼠一樣,誰知道他是真的去參加比賽,還是跑出去幹啥齷齪事了!
要是他在家,跟小弟一起放學回家,小弟也不會被人誣陷,遭遇這樣的禍事!”
“嘶!”姜姝猛吸一口涼氣,轉身抓住馮珺儀的手,滿臉感激。
“馮女士,以後,我再也不說你們蠢了,比你們更蠢的人出現了!”
“別胡說!”馮珺儀也覺得蘇天麗說話跟個神經病一樣的,人家蘇巖生都不在海市,蘇天龍出事,跟他有啥關係啊。
姜姝眼神鄙夷看著蘇天麗:“我哪兒胡說了,像她這樣的絕種蠢貨可不多了,其實我覺得她怪蘇巖生不對,應該怪何阿姨才對啊。
畢竟何阿姨要是不生蘇巖生,怎麼會有個人平白出來,跟蘇天龍爭寵呢?”
澡堂老闆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給姜姝豎起大拇指。
“丫頭,你說得可太對了,我看他們一家腦子都不清楚!”
姜姝話鋒一轉說澡堂老闆:“你以為你就沒錯了嗎?你為什麼要開澡堂呢?你不開澡堂,人家蘇公子就不會因為澡堂兩個字,聯想到某些不可描述的畫面,也就不會生出邪念,更不會去偷看啊!”
澡堂老闆一怔,隨後大嗓門嚷嚷:“那也不能只是我的錯啊,他家裡有女人,肯定是這家裡女人不安分,他耳濡目染生了邪念,天長日久得不到滿足,才會出來幹壞事啊!”
何雲秋一張臉青了紫,紫了青,氣得胸口起伏,偏偏話頭是從女兒那開始的,還無從反駁。
“你閉嘴!”蘇天麗衝了過來:“姜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蘇巖生是一夥兒的,你老實交代,是不是你們串通好了,買通澡堂老闆,故意做局來陷害我弟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