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田芳慌忙去拉李明洪,一動才發現自己沒穿衣服,慌亂之下,把蔣豪光的衣服,裹在了自己身上。
“明洪,我跟光哥沒什麼的,我...我只是喝多了,我.....”
樓道里有鄰居湧了過來,將屋內看得分明。
有人趕緊捂住孩子的眼睛:“都他媽這樣了,還說沒什麼,真把人當傻子呢!”
樓下。
姜姝叼著棒棒糖,給一個又瘦又小的男人20元錢。
邱水根接過錢連連道謝:“姜哥,回頭再有這種好事,記得還找我,咱技術高超手腳靈活,關鍵嘴還嚴實,絕對服務一流!”
邱水根,是她從那個金店老闆那裡找來的人,是個身手靈活的扒手,開鎖入室盜竊,對他來說,那就是就跟吃飯聊天一樣簡單。
姜姝給了他二十塊錢,讓他溜進田芳屋裡,給酒裡下了藥,又找人在蔣豪光面前傳話,說有人在學校勾引蔣小軍,導致蔣小軍學習退步厲害。
蔣豪光最寶貝蔣小軍這個兒子,兒子隨他,長得俊俏,總有不少小姑娘喜歡。
他蔣家小少爺將來不缺兒媳婦,就擔心單純的兒子,被別有居心的小姑娘給騙了。
而且,最近蔣小軍學習確實不好,一直年級墊底,蔣豪光認為兒子那麼聰明,稍微學學,成績就能上去。
一直不好,肯定就是有小姑娘勾引,讓兒子沒心思學習,這是想毀他蔣家的未來啊。
心疼兒子的蔣豪光,這陣子被妻子看得緊,早就想出來放放風了。
這乾柴烈火一見面,果然一發不可收拾,效果遠超藥效預料。
姜姝甚至都懷疑,她給兩人下的藥,其實都沒怎麼起作用,純屬是這兩人借酒裝瘋發洩私慾而已。
田芳跟蔣豪光鬼混這事,很快傳了出去。
她平日裡為人囂張跋扈,把嫌貧愛富表現的淋漓盡致,對家境好的學生捧著縱著,家裡條件差的學生,對人家言語刻薄,動手打罵那都是常有的事。
在學校囂張也就算了,回家也同樣自私不要臉,把汙水拖把放窗臺上,弄髒樓下鄰居的衣服,為這事,鄰里之間吵架也不是一次兩次。
她一齣事,鄰居們落井下石,沒少往外傳閒話。
流言很快從家屬院傳到學校,不過短短半天,整個學校都知道了。
“難怪她對蔣小軍那麼好,原來真的跟他爸有一腿啊!”
“那肯定啊,要不然上次蔣小軍他媽怎麼會跑來學校,把她打成豬頭!”
“嗤!她天天說人家這個勾引人,那個不安分,搞半天,她自己才是最不要臉的那個!”
“哎,你們說,鬧出這種事,她還會繼續在學校工作嗎?”
“會!”姜姝可是知道田芳這種人的,心黑臉皮厚,罵死了她,她也會繼續上班的,過上幾天,她就會假裝這事沒發生過,繼續為非作歹。
不過這一次嘛,可不是她靠著臉皮厚就能過去的。
果然像姜姝猜測的那樣,田芳請了三天假,三天過後,她又來了學校,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該罵還是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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