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姜姝受傷,年夜飯就改在了周聿白的院子裡,也省的蘇巖生去忙活收拾了。
王小娟和沈有君、蘇巖生三人弄了一桌菜,姜姝想插手,都被人給擋住了。
“養病就要有個養病的樣子,年紀輕輕不注意身體,將來老了可有得罪受,坐在爐子邊,等著吃飯就是。”
大家原本想喝點酒,想起上次喝醉酒鬧笑話,姜姝還在養傷,便以汽水來代替。
“乾杯!”
王小娟舉著杯子感慨:“今年雖說是我在異地他鄉第一個新年,可我一點都不想家,以前在老家,我其實一點都不喜歡過年。
過年意味著什麼,我要跟我媽,從年三十前幾天就開始洗洗刷刷各種忙,窗簾要洗,床單被套要洗,門窗櫃子都要擦。
那是過年嗎,那是勞動節,沒完沒了的活兒,就這還沒完,到了晚上,男人坐一堆打牌說笑,女人還得忙活一桌菜,吃完了繼續收拾。
你說,這過年累得腰痠背痛的,有意思嗎,一點意思也沒有。”
沈有君一手托腮笑道:“今年這個年,是我長這麼大,過得最開心的一個年,不用巴巴看人顏色,動一下筷子都得看這個看那個,還不用被人當個小丫鬟一樣使來喚去的,吃個飯都不消停!”
姜姝摟著她的肩膀:“我可憐的君君,以後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幹就幹,不想幹就拉到,一定一定不能因為嫁了人,就啥都得伺候著對方!”
蘇巖生下意識看了眼周聿白,見他神色如常,還帶著笑意,微微鬆了口氣。
王小娟一點都不覺得姜姝這話有問題:“對,咱就得這樣,憑啥啊,大家都工作,你有學歷,我不一樣有,憑啥就得低人一等!”
蘇巖生也很開心,今年過年,不用面對那些討厭的人,吃著味如嚼蠟般難以下嚥的食物,還要違心對他們表示感恩。
幾人熱熱鬧鬧說著新年願望,外面突然砰砰炸響,幾人急忙跑到外面看煙花。
周聿白和蘇巖生搬出煙花:“看別人的幹嘛,咱們也有啊。”
五顏六色的煙花在天空炸開,絢爛了整個夜空,每個人臉上洋溢著幸福笑容,今年才除夕夜真的很熱鬧。
送走三人後,周聿白拿了橘子和蘋果、瓜子糖果出來,圍著爐子跟姜姝一起守歲。
他頗為遺憾道:“今年準備不周全,沒有電視機,守歲沒意思。”
姜姝一手托腮,歪著腦袋看著他:“周大哥一定是嫌棄人家了對不對,和我一起守歲,你居然覺得沒意思。”
周聿白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壞丫頭,你知道的,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太會說話,怕你守著無聊麼不是。”
姜姝眨了眨眼睛,抱著他的胳膊:“你不會說話,那我來說啊,告訴我,你以前有沒有處過物件?”
周聿白頓了片刻,認認真真看著她的眼睛:、
“以前長輩介紹過一個,聚少離多,沒怎麼相處,後來她嫁人了,這算嗎?”
“怎麼不算!”姜姝眼睛直勾勾看著他:“你喜歡她嗎?”
周聿白往她嘴裡塞了一瓣橘子:“那會兒還年輕,心裡自卑,說不上喜歡還是不喜歡,一心想要建功立業,可能她覺得我表現過於冷漠,所以選擇了別人吧。”
“自卑?”姜姝驚叫:“我這麼英俊帥氣迷人的周大哥,是誰讓他自卑了,快說,我一點不會放過那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