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子維驚嚇之餘,把徒弟給開了,想著喬春生是姜姝介紹過來的,那必然是她朋友,上趕著給喬春生介紹了劇組。
姜姝知道事情始末後,問及喬楚生的妹妹。
“你妹妹呢?”
喬春生有點小尷尬:“她....她被你大哥接去海市了。”
姜姝笑了笑:“沒關係,我不介意宋逢川娶她,只是我那個爹不是那麼好相與的,你勸你妹妹小心點。”
喬春生再三道謝,要不是遇上姜姝,他們兄妹也不能改寫命運啊。
姜姝無所謂:“喬哥,你要真想謝我,就幫我打聽一下張老虎的下落!”
“張老虎?”
喬春生一聽這個名字,欲言又止,似乎想說什麼又不好說。
姜姝聽他這口氣趕忙追問:“你知道他的近況?”
喬春生頓了一下,小聲道:“姜小姐,張老虎前天晚上,因為地下賭場出亂子,他被人給打了!”
“打了?”姜姝覺得這事兒好像哪裡不對勁:“只是打了,打成啥樣,你曉得不?”
電話那頭,喬春生壓低聲音:“據說打的很厲害,當時有人跑去找事,張老虎不是給人看場子麼,當場就跟人幹了起來。
不過,這回他遇上了個硬茬子,那人拳腳工夫不是一般的厲害,身上還帶了裝備,聽說,把張老虎手腳筋都給挑斷了。
那人放話說他拿錢辦事,張老虎弄了個燙山芋頭,害了他們侯家所有人,只要侯家還有一個活著,張老虎這輩子就休想安生!”
地下賭場本就違法,兩幫人打的要死要活的,公安突然來了。
張老虎身上揹著命案,怕被人抓住,讓小弟揹著他溜了出去,又被以前在賭場的賭徒撞上,把他狠狠揍了一頓,丟進了臭水溝裡。
在臭水溝泡了一夜才被人撈上來,別說沒人送醫院,就是真送去醫院也救不回來了。
喬春生頗有些幸災樂禍:“姜小姐,你說,這是不是報應,他前腳害你,後腳就被人揍成這樣,這傢伙仇家不少,以前仗著自己不要命能打能殺,如今落到這般田地,嘖嘖,他的苦日子要來咯!”
姜姝放下電話,心裡奇怪,怎麼看張老虎都像是被人蓄意報復。
至於說是侯家人,不是姜姝看不起侯家那夥以拐賣人口為生的人販子團伙,他們坑蒙拐騙也敢下手,但跟張老虎這樣混道上的亡命徒,還真不是一回事。
是誰弄殘了張老虎?
與此同時,周聿白也接到一通電話。
“兄弟,放心,老虎牙齒拔了,爪子也剁了,以後就是條拖著腿走路的癩皮狗,養在動物園有人圍觀賞錢也挺好。”
周聿白抿了抿嘴角:“謝了,裴哥!”
那頭傳來哈哈笑聲:“咱兄弟,不說這個!”
過完年,姜姝接到了附近公安分局的電話,讓她過去配合一下侯家人拐賣人口的犯罪調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