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牆頭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一個伸手敏捷的女人,順著牆頭爬到趙鳳秋院裡的杏子樹上,再順著樹幹爬下來。
“姚志遠,你個不要逼臉的玩意兒,當年,你親爹跟你後媽咋回事,你別說你不知道。
你親爹為了跟你後媽在一起,跑去舉報你媽跟學校老師關係不正當,故意編造謠言,差點沒逼死人家老爺子。
他可倒好,前腳說趙老師跟人不清不楚,轉頭就娶了你後媽進門,進門不到七個月,你弟弟就出生了。
現在,你跑來搶房子,哈哈~,該不會是你那個老不羞的爹,偏心小兒子不管你這個大兒子,你後媽就攛掇你來爭房產吧!”
姜姝瞧著小麥色肌膚,身形矯健,嘴巴也相當麻溜的女人,這人誰呀,瞧著好像比她還生氣。
楊成旭小聲給她介紹:“她叫楊勝英,也是咱趙老師的學生,比咱們大了好幾屆,她丈夫也是趙老師同學,她經常過來看望趙老師,一來二去的,就認識了她丈夫,結婚後就跟趙老師做了鄰居!”
“哦~”
姜姝對楊勝英的好感度蹭蹭上漲,如今像她這般有俠義心腸、知曉感恩的人可不多了。
有人打前鋒,那後頭的人肯定不能光看著不動啊。
姜姝大聲道:“楊姐,敢問他那七個月不到就產子的不要臉後媽,是何方神聖啊?”
楊勝英叉腰冷笑:“小妹這話可是問到點子上了,咱們姚公子這後媽,可是不得了哦,當年,也曾經是咱們趙老師的學生呢。
那時候,趙老師看她們姐妹可憐,無依無靠,還被家裡親戚欺負,冬天連個落腳地都沒有,好心收留了一陣兒。
哪曉得,這天下有些人,那就是喂不飽的白眼狼,趙老師好心收留,她可倒好,爬了人家男人的床,還要反咬一口,說別人不清白!”
袁志娟臉色漲紅:“你閉嘴!你知道什麼呀,你在這裡胡說八道,小心我......”
“我怕你啊?”
楊勝英啐了一口:“呸!你跟你姐姐一樣,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你姐勾搭姚志遠親爹,你可倒好,給人做兒媳婦,姐夫變公爹,外甥變男人,你們家打誰哪兒論啊?”
姜姝聽著這亂的需要投幣搖搖車的關係,搖頭咋舌:
“各論各的,她管公爹叫姐夫,她男人管她叫小姨,高興的時候,叫後媽姐姐也一樣!”
姚志遠見外面不停有人過來看熱鬧,臉上掛不住,朝著趙鳳秋氣急敗壞的喊:
“媽,你一定要這樣嗎?你一定要這樣,弄得我沒臉下不來臺麼?”
趙鳳秋對這個兒子早已失望,如今見他這般,心裡早已古井無波,生不出一絲情緒來。
“臉,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長的,這房子,是我老師和師母留給我的,跟你、跟你爸,跟袁家都沒關係,想跟我搶房子,這輩子都不可能!”
當年,姚國民把她臉丟在地上踩,還要趕盡殺絕,逼死她跟老師夫妻。
她趙鳳秋後來沒計較,不代表就能遺忘那段過往,只是不想給自己增添煩擾。
可這父子倆以為時過境遷,還能回頭來搶,簡直是做夢。
姚志遠指著趙鳳秋,咬牙切齒道:“行,趙鳳秋,你....你將來別後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