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姝握著她的手:“她要是不喜歡你,你還要堅持和邵家明在一起嗎?”
“我.....”
姜杏語塞。
邵家明對她很好,對她幫助也不少,突然失去他,心裡似乎有點空。
可要是明知他家裡人不喜歡自己,還要上趕著去勉強自己,她又覺得自己好卑微。
姜姝勸道:“以後的事以後再說,也沒人逼你在這個時候表態不是,高醫生瞧著是個知書達理的人,她就算不喜歡,也不會惡言相向,當眾讓人難堪下不來臺!”
姜杏心說,就是這種才更可怕,軟刀子割肉,若是不留心,甚至看不出她的惡意。
高建玲換了白大褂,穿著灰色呢料大衣,白色修身毛衣,踩著雙高跟鞋,一看就是個精明能幹的女強人,莫名給人幾分壓迫感。
這般從容自信,是馬秀芬掙多少錢都難以修煉出來的。
陪著高建玲過來的,還有一個年輕姑娘,瞧著與姜杏一般年紀,穿著件白色羽絨服,戴著白色針織帽子,脖子上繫著條紅色圍巾,越發顯得青春靚麗。
高建玲瞥了眼飯店,微微皺眉問兒子:“家明,你怎麼選這樣的地方吃飯,第一次請小姜她們吃飯,應該去好點地方的!”
“對呀!”高建玲身邊的年輕姑娘似乎很看不上這地方:
“家明哥,對面的文福大酒高檔多了,你為什麼不去那裡請客呢。”
姜杏捏著杯子的手有些發緊,只是平常吃個飯而已,還非得去對面文福大酒店那樣的高階酒店,至於麼。
姜姝笑著問姜杏:“姐,上次你接待詹妮弗就是在對面文福大酒店是不是?裡面咋樣啊,是不是很高檔?”
姜杏隨口道:“挺好的,不過價格也挺貴的!”
姜姝起身:“高阿姨,邵大哥,這次老師住院,承蒙高阿姨多番照顧,我這心裡很是過意不去,既然阿姨和這位....同志都很喜歡文福大酒店。
不如,我們移步去對面吧,這頓飯也請家明哥給我一個聊表心意的機會,讓我來請好了!”
邵家明看向母親和陳秋彤:“媽,你和秋彤真的很喜歡對面酒店?”
不是,就下班時間順道吃個飯,在這邊很快,去那邊還不知道要吃到什麼時候,老孃真的不著急麼。
高建玲笑容和藹看著姜杏:“小姜同志,你覺得呢?”
姜杏禮貌回道:“我都行,鄉下出身不挑吃喝,阿姨高興就好!”
高建玲一怔,她沒想到,姜杏會這麼直白說自己鄉下出身,倒顯得她這個城裡人有些高高在上了。
“算了,就在這將就吃一點吧!”
陳秋彤還在嘀咕邵家明:“家明哥,你做事真的太不地道了,請客嘛,當然要有誠意了,怎麼能隨便找這樣的破地方呢。”
過來送茶水的服務員瞥了她一眼:“同志,我們這裡可不破,咱們飯店可是出了名的革命飯店,當年曾經作為地下黨的據點,解放後,也曾多次獲得上級嘉獎,你怎麼能因為我們飯店樸素一點,就說我們飯店破呢!”
姜姝朝著服務員大姐舉了下茶杯:“大姐說得是,改革開放沒幾年,好多年輕人已經忘了先輩艱苦樸素的作風了,唉,人心浮躁,忘了初心啊!”
陳秋彤臉色僵了下來,皮笑肉不笑問邵家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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