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垣眉心蹙得更厲害了，抗拒道：“你不用勸了，我已做了選擇。”
衛子嘢就當沒聽到，自顧自說著。
“祖父戰死後，衛家大傷，你可知，皇上這般忌憚衛家，卻遲遲不敢動衛府，因何？”
如今的衛府，除了衛子嘢任五品官職，就只有父親衛徐尚有一品太尉虛職。
只是一個看著像皇帝親信，實則被皇帝監視。
另一個的兵權更是直接被皇帝和兵部架空。
衛府手上皆無實權。
可就算如此，衛家卻依舊是京城四大家族之首。
衛垣不解抬眸看向衛子嘢，“為何？”
“因為夜域。”
夜域二字對衛垣來講實在陌生，他從沒聽過。
衛子嘢解釋：“若非我拿下天閣，這些事，我也不知道。”
衛垣有一瞬驚愕：“你是天閣閣主？你不怕皇帝對衛家動手？”
皇帝既然這麼忌憚衛家，又怎會眼睜睜看著衛子嘢成為天閣閣主？
衛子嘢勾唇冷笑：“因為夜域尚在衛家掌控之中。”
衛垣試探問：“父親？”
衛子嘢搖頭：“祖母。”
“祖母？”衛垣瞳孔震顫了幾分：“可、可祖母身子……”
上次進衛府，他親眼看到衛老夫人如今已是出氣多進氣少的狀態，黃土都埋到喉嚨了，她卻依舊不放權。
她想幹什麼……
意識到某種可能，衛垣手心泛出了冷汗：“她想讓整個衛家給她陪葬？”
衛子嘢仰著頭，靠在車廂上，輕撫眉心，頭疼道：“嗯，祖母並不信我。”
“……”
衛老夫人強勢，章毓更強勢。
兩人鬥了大半輩子，儘管衛老夫人最終被時間打倒，她也依舊不願章毓勝利。
但誰也沒想到，她會這麼狠。
若非衛子嘢查到夜域一事，將來，衛府怎麼隕落的都不知道。
斬草除根，到那時，衛垣也不可能獨善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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