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子嘢不知何時站到了門口。
沈明姝默默直起身，冷淡反問：“我只是以牙還牙，將他們給我和母親帶去痛苦的原因公之於眾，何錯之有？”
“至少——”沈明姝挑釁挑眉：“他們還活著，不是嗎？”
衛子嘢蹙眉，面上瞬間冷了幾分：“你的以牙還牙傷及無辜，毀了阿苻一輩子，還敢問何錯之有？”
沈苻，沈泱珏親阿妹。
是衛子嘢移情別戀後，真正喜歡過的人，也是隻聽名字，便讓沈明姝感到靈魂都在陣痛的人。
比起她這個狼崽子裝出來的乖順，沈苻才是那朵真正弱小的白蓮花。
沈泱珏入衛府後，跟沈明姝沒搶贏的人，沈苻跟在沈泱珏身後，什麼都不做，便將衛子嘢的人和心徹底搶了過去。
可惜後來，她吃了沈泱珏原本想下給沈明姝的烈性藥。
為解癢，她親手撓毀容自己的臉，身上也滿是那些男人鞭打出來的傷痕。
大家發現她時，她和那些男人躺在血水裡，還在癲狂大笑。
而衛子嘢一直認為，是她因吃醋，故意害得沈苻如此。
心狠手辣、蛇蠍心腸的沈明姝，徹底讓他失望。
如今再聽他為沈苻抱不平，沈明姝面上平靜的面具出現了一處裂痕，不大，卻足以摧毀沈明姝花了數十年才建立起的心牆。
“她無辜？”
“她若無辜，為何能戴著我孃的遺物招搖過市？”
“她若無辜，為何能名正言順拿我阿爹留下的錢買兇殺我？”
“她若無辜，沈泱珏的藥最後怎會落在她身上？”
沈明姝步步上前，赤紅著眼逼問。
“我說沈泱珏是心狠手辣之人，你罵我也心機深重，我說沈苻陰險狡詐，你說我也善於玩弄人心。”
“衛子嘢，你不去查真正的沈府是什麼樣的，也不願去想我是怎麼從沈家這個地獄爬出來的！”
“你只看到我的手帕在房間裡，便不信我說的一切，連調查都沒有便對我全盤否定！”
沈明姝沙啞嘶吼著，又帶著怨自嘲冷笑：“終歸是傷到了你真正愛的人，我說什麼在你眼裡便都成了謊言！”
“既如此，你當初又何必藏著手帕跑來質問我？”
“你應該直接交給大理寺，讓人處死我替她報仇好了啊！”
“沈明姝！”
利劍出鞘，直逼沈明姝脖頸。
衛子嘢咬著牙，眸色冷厲：“真當我不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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