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泱珏意識到什麼，猛地看向她：“三年前你也沒溺水！你故意在騙阿嘢！”
“沈泱珏，腦子是個好東西，可惜你沒有。”
沈明姝聲音平淡，擰著水衣袖上的水說著：“首先，三年時間，我不至於學不會一個水。”
“其次，三年前我跳的是護城河，河中兇險，我豁出命跳河騙他，為了什麼？為了讓我名聲盡毀嗎？”
“最後。”沈明姝眸底閃過一抹寒光：“你蓄意謀害他人，按律當誅！”
沈明姝看向一直直勾勾盯著她的陸言之：“有陸公子做認證，我應該很快便能看到定罪書吧。”
陸言之欣賞勾唇一笑：“好說，來人，送去京兆府，讓裡邊的大人嚴審。”
“不！你們是一夥的！”沈泱珏奮力掙扎著，髮絲墜落，她赤紅的眸中滿是怨恨和不甘！
“你們故意設局害我！是你們害我！”
沈明姝勾著嘲諷的笑：“大姐，我提醒過你，可惜你不信啊。”
“你——！”
沈泱珏被捂著嘴拖走。
陸言之好奇：“你怎麼知道我在跟著你？”
沈明姝拍了拍溼透的衣衫起身，面色無波無瀾：“我不知道。”
“不知道？”陸言之蹙眉：“不知道你還敢跳河，萬一——”
“賤命一條。”沈明姝眸色疲倦得有些麻木：“死了就去陪爹孃，沒死便再重活一次。”
沈明姝的話令陸言之啞口。
沈明姝望著漆黑無波的河面，聲線輕得縹緲：“老天爺不可能總瞎眼，我也不可能總心盲。”
總將希望寄託他人的教訓，沈明姝吃夠了。
想到沈泱珏剛才說的那些惡毒話，陸言之猝然抱住沈明姝，似終於抱住了虛無的星光，很緊，很沉重。
“阿姝，來當我的監院，八品官，吏部戶籍在冊，我給你權力，讓我為你鋪路，好嗎？”
監院？！
沈明姝麻木的心顫動了一瞬。
青雲書院的監院是朝廷在編文官，標配正八品官員。
在書院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還能廣泛接觸各類學子和官員，不可謂是一條通天大道。
“不、不行。”沈明姝忙拒絕：“我是女子身，若被發現，定要牽連於你，我不能託你下水。”
“不會的阿姝。”
陸言之語氣輕柔，卻給人帶去無盡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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