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但是在侮辱他的智商,也是在侮辱道院實操制度的初衷,更是在侮辱知識。
他還可以有更好的選擇。
漫長的等待過後,
雞鳴聲又響了三次,趙關山早已餓得前心貼後心,從時間來看,現在應該是下午的四點,再雞鳴一次,道院就下學了。
就在此時,他看到了一個符合他分析畫像的目標。
這是一個孔武有力,強壯高大的男人,三十歲左右,留著大鬍子,一身的兇悍氣息。
他從平民區那邊走了過來,背上揹著一個巨大的包裹,一邊走,一邊警惕的看著四周,但同時又有一種漫不經心的樣子,他在努力讓自己放輕鬆。
很矛盾,但又不矛盾。
因為他是一個強大又可怕武道士。
應該是昨天才從敕印長城上輪休回來,回到家中與妻兒團圓一晚,今日才有空出來維修或保養他的靈能武器。
而從他揹著的包裹形狀來看,這應該是一具折迭起來的靈能塔盾。
雖然這種靈能武器趙關山也在道院維修保養過,但眼下顯然不符合他能維修的,不是不會,而是缺少相關的材料,以及操作檯。
靈能塔盾重達五百斤,輕易不會損壞,但只要損壞那就得上操作檯,就趙關山這小身板,他是無法空手維修的。
但沒想到,他就這麼多看了幾眼,立刻就引起那大漢的注意。
他凶神惡煞般的看過來,不過在看見趙關山這孱弱的模樣之後,又自嘲的笑笑,這才放鬆了警惕,大步走過。
而隔著十幾米,趙關山都有一種重型坦克從旁邊開過去的震撼感,這就是力量,代表著武道士的力量。
可惜啊,他只能成為煉氣士學徒。
眼看著那大漢都沒有怎麼選擇,就徑直去了第四家作坊,趙關山若有所思,情報又多了一條,那就是很多武道士都有固定的維修作坊,所以不要去搭訕這樣的目標。
他之前去售賣實操材料,那些奸商老闆不當回事,但是如果他敢在外面搶生意的話,多半會惹麻煩。
於是趙關山立刻起身,走過街道,在更遠處的平民區這邊找個角落,繼續觀察,繼續等待。
很快,自平民區這邊又走出了一家人,是一家三口,男子明顯也是武道士,女子則是煉氣士學徒,懷裡抱著嬰兒,正符合在家照看孩子的條件。
他們一家像是很享受這樣的時光,走的很慢,但男子背後,同樣揹著一個包裹,明顯也是去維修靈能武器的。
只是,趙關山才看了兩眼,那男子銳利的目光立刻就望過來,一個個警惕得不成樣子。
他只能訕訕的笑笑,心中有一絲傷感,曾幾何時,他這個世界的父母,應該也是這樣,在一個輪休的午後,抱著還是嬰兒的他來這裡維修靈能武器吧。
許是看到了趙關山臉上的傷感落寞,再加上他過於瘦小脆弱,當然更大的可能是心情好吧。
那男子帶著妻兒經過一旁的時候忽然問道。
「小子,你是道院學生,文科幾級?在這裡轉悠什麼?」
趙關山有些倉促的拱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文科九級,我今天曠課,想來這邊賺點外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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