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妻子那瞬間變得煞白的臉色和那雙充滿了驚慌和恐懼的眼睛，江沉的心狠狠地疼了一下。
這五年終究還是在她心裡留下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他伸出手安撫地輕輕拍了拍蘇晚緊緊抓著自己衣角的小手，給了她一個讓她安心的眼神。
“別怕，沒事的。”
他的聲音很輕，但卻充滿了讓人信服的力量。
安撫好妻子，江沉這才將目光轉向了那個依舊昂著頭、臉上寫滿了傲慢和得意的張恆律師。
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茶几上那份所謂的“律師函”一眼。
他只是不緊不慢地走到沙發旁坐了下來。
然後端起桌上那杯早己泡好的、還冒著嫋嫋熱氣的龍井茶，放到唇邊輕輕地吹了口氣。
那悠閒自得的樣子，彷彿眼前這個氣勢洶洶的頂級律師和那份足以讓任何普通人嚇破膽的律師函都只是不存在的空氣。
張恆見自己竟然被如此徹底地無視了，他的臉色瞬間就是一沉！
他入行二十年，還從來沒有見過在他面前敢如此囂張的人！
他加重了語氣，聲音中帶上了一絲怒意。
“江沉！我警告你，不要以為有軍方給你撐腰就可以為所欲為，無法無天！”
“我告訴你，這裡是華國！是法治社會！”
“無論你有什麼背景，犯下了罪行終將要受到法律最嚴厲的制裁！”
“你現在的態度只會讓你在法庭上處於更加不利的位置！”
他試圖用自己最擅長的法律武器來給江沉施加壓力。
然而，江沉依舊沒有理他。
他只是慢悠悠地品了一口手中的香茗，任由那甘醇的茶香在唇齒間瀰漫開來。
首到將杯中的茶水喝下了一半，他才緩緩地放下了茶杯。
他終於抬起了眼，第一次正眼看向了那個在他面前像只小丑一樣上躥下跳的張恆。
他的眼神很平淡。
平淡得就像一汪不起波瀾的古井。
但就是這樣一雙平淡的眼睛，卻讓張恆在接觸到的瞬間，莫名地感到了一陣發自靈魂深處的徹骨寒意！
他的心臟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那股子原本囂張無比的氣焰，竟然在這一眼之下被壓下去了一大半！
“說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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