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總......完了......”
“我們......我們全都完了！”
王天成一愣：“你他媽胡說八道什麼！什麼完了？”
“是真的！”李會長的聲音都在顫抖，“就在五分鐘前！稅務。工商。消防。安全......所有能叫上名字的部門，組成了聯合調查組！”
“我們聯盟裡所有人的公司，全都被查封了！賬本。電腦，全被搬走了！”
“他們說......他們說這是林鎮國司令親自下的令！要徹查我們這些年所有的違法行為！一個都跑不掉！”
“王總！你到底惹了什麼神仙啊！我們被你害死了啊！”
啪嗒。
手機從王天成的手中滑落，掉在草地上。
他的臉上血色盡褪，只剩下一片死灰。
他最大的倚仗，他引以為傲的商業帝國，他用來俯瞰眾生的金錢權勢。
在真正的國家機器面前，竟然脆弱得如同一張薄紙。
一句話就灰飛煙滅。
這怎麼可能？！
就在他失魂落魄之際，他掉在地上的另一部手機，突然尖銳地響了起來。
是“黑豹”打來的。
他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手忙腳亂地撿起手機。
“黑豹！你的人呢？到哪了？！”
電話那頭，傳來的不是黑豹粗獷的聲音，而是一片混亂的槍聲。爆炸聲，和驚恐到極致的哭喊。
“王總！救我！王總救命啊！”
“不是演習！是真的！是軍隊！是坦克！我們被包圍了！”
“他們說......他們說我們是恐怖襲擊！他們要開火了！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之後，電話戛然而至，只剩下死一般的忙音。
所有的外援。
黑道，白道。
在短短十分鐘內，土崩瓦解。
王天成徹底傻了。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那個抱著孩子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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