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往公海?”
聽到這四個字,江沉那張冰封萬里的臉上,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殘酷到極點的冷笑。
那笑容裡沒有一絲一毫的溫度,只有無盡的嘲弄和森然的殺意。
“在我的眼皮子底下。”
“他逃得掉嗎?”
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卻帶著一種神明審判般的絕對自信!
電話那頭的蕭戰聽出了江先生話語中那不容置疑的決心,立刻沉聲請示道。
“江先生!”
“我已經和林鎮國透過氣了!東部戰區海軍陸戰隊第一突擊營以及‘暗夜之鷹’武裝直升機編隊,已經全部進入一級戰備狀態!”
“只要您一句話!”
“我立刻讓林鎮國在十分鐘之內,把整個東郊碼頭連同周圍十公里的海岸線全都給您夷為平地!”
“別說是一個人,我保證連一隻老鼠都絕對跑不出去!”
蕭戰的計劃簡單。粗暴,充滿了軍人式的鐵血與效率。
用絕對的火力將一切可能存在的威脅徹底從物理上抹除!
然而,江沉卻想都沒想便果斷地拒絕了。
“不需要。”
他的聲音冷靜得可怕。
“動用大規模的軍隊動靜太大了。”
“那個‘鬼手’是一條活的線索,他知道關於我妻子。關於‘青龍會’的更多內幕。”
“一旦大張旗鼓地進行圍剿,把他逼到了絕路,萬一他狗急跳牆,毀掉了所有線索甚至直接自盡,那就得不償失了。”
江沉看了一眼樓下那片繁華璀璨的江城夜景,眼神里閃過一絲不屑。
“更何況......”
“只是去抓捕一條生活在下水道里的。只會玩弄一些毒藥的老鼠。”
“如果還需要出動軍隊,那還要我這‘獄龍’二字有何用?”
他的語氣充滿了絕對的孤傲與自信。
“讓普通計程車兵去面對這種級別的用毒高手,只會增加無謂的傷亡。”
“這種人不配讓他們去犧牲。”
江沉的聲音斬釘截鐵,不容置疑。
”。討去自親要我,債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