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乘風把靈力膠囊收進儲物空間。
秦山河站在傳送臺前,拿起了那枚銀白色的戒指。
沉默了片刻,他把戒指小心地收進貼身的口袋,拍了拍。
“我去找李偉,問問這戒指怎麼用。”
他轉頭看向趙空,提醒道:“陸乘風那邊,你在這裡盯著。”
趙空點了點頭:“去吧,這邊我看著。”
秦山河快步走出基地,驅車離開。
......
第二天一早,京城西郊的幹休所內。
陽光穿過院子裡的槐樹,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一位衣著簡樸的老人,正坐在輪椅上,他的膝蓋以下空蕩蕩的,褲腿用別針彆著。
他的右手只有三根手指,正笨拙地剝著一顆毛豆。
毛豆很小,他的手指不靈活,剝得很慢,一顆要剝好一會兒。
但他沒有停下,一顆一顆地剝著。
旁邊的石桌上,已經放了小半碗剝好的豆子。
院子內的牆上,掛著他年輕時的照片。
那是一位帥氣的軍人,一身筆挺的軍裝,胸前彆著幾枚勳章,英氣逼人。
照片旁邊是一張嘉獎令,上面寫著:陳懷遠同志,在抗擊漂亮國,援助鄰國的戰爭中,表現英勇,授予英雄勳章......
而此刻,桌角的收音機正響著,播的是昨天的國際新聞:“在聯合國外交會議上,櫻花國代表提出,龍國的超級乘風號威脅地區安全,並組織投票,意圖讓龍國廢除該武器......”
“奶奶的。”
老人突然罵了一聲,把剝好的毛豆扔進碗裡:“這群狗雜碎,又皮癢了。”
他沒停下手上的動作,一邊聽著一邊繼續剝。
這時,收音機裡繼續播:“漂亮國代表則出人意料地站在龍國一邊,表示支援龍國擁有強大的防禦力量,並提議兩國共同維護世界和平......”
老人呸了一口,沒好氣的說道:“漂亮國還會支援我們?一看就是沒安好心!”
他嘟囔著,又拿起一顆毛豆,繼續剝。
護工從屋裡走出來,手裡拿著掃把。
她看見老人坐在院子裡剝毛豆,連忙放下掃把,小跑過來:“陳老,您怎麼自己剝上了?這活兒我來,您歇著。”
老人的臉立刻沉了下來:“這點事情我自己就可以做好,我還沒到讓人伺候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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