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玫瑰接過錢袋,靈力一掃,確認數目無誤後,點了點頭。
鐵山又道:“為了表示歉意,還請三位務必賞光,讓我略備薄酒,為兩位壓壓驚。”
一番折騰下來,陸乘風和烈玫瑰被請到了鐵手商會的上等客房,一桌豐盛的酒菜很快就擺了上來。
酒過三巡,陸乘風端起酒杯,真心實意地對殷無極說道:“殷宗主,今天這事,多虧您了。沒想到您來得這麼快。”
殷無極笑了笑,擺了擺手:“我當時就在這附近訪友,感覺到令牌的靈力波動,心想你們初來乍到,別是遇上了什麼麻煩,不放心,就第一時間趕過來了。”
他看著陸乘風,眼神里帶著幾分欣賞:“我說過,我很看好你,以後有什麼事,直接用令牌叫我,只要我在附近,隨叫隨到!”
聽到這話,陸乘風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份人情,可欠得太大了。
他本以為殷無極招攬自己,多少帶點場面上的客套,卻沒想到對方竟如此上心,幾乎是把自己當成了重點保護物件。
這份看重,讓他有些感動。
飯後,鐵山親自將陸乘風和烈玫瑰送到了休息的院落,安排了最好的房間。
等兩人進去後,鐵山臉上的笑容才慢慢收斂,他轉身回到了剛才的包間。
包間內,殷無極正悠然地品著茶,臉上沒有半分剛才的怒意。
鐵山恭敬地站在一旁,低聲問道:“宗主,今天這出戲,您看還行?”
殷無極放下茶杯,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火候剛剛好。”
“周景那小子,演得也還算那麼回事,沒露出什麼破綻。”
鐵山笑了:“那小子機靈,知道這是宗主您給他的機會,自然不敢怠慢,回頭我會好好賞他。”
殷無極淡淡一笑,眼神深邃。
為了把陸乘風這個好苗子拉進天闕宗,光靠許諾是不夠的。
玄機閣財大氣粗,巡天衛有官方背景,天闕宗的優勢並不明顯。
但人情債,最是難還。
今天這出救場的戲碼,就是他送給陸乘風的一份大禮!
他要讓陸乘風明白,在這上城區,只有他殷無極,才是最靠得住的後臺。
等這份恩情在陸乘風心裡生了根,發了芽,還怕他不投向天闕宗嗎?
所以殷無極跟陸乘風說要見老熟人,其實見的就是鐵山。
他是跟鐵山故意說好了,讓周景和其他人配合著,演一齣戲,讓陸乘風承受自己的人情!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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