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再也沒有資格】
葉華斌沉默了幾秒。
“現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沒事我掛了！”
裘歡還沒來得及付諸行動，她的右手被秦深抓住，就連嘴巴也被他用唇堵住。
壓抑不住的喘息聲，穿過話筒，在洗手間潮溼密閉的空氣裡膨脹、扭曲，最終在葉華斌的腦海裡形成了一幅不堪入目的畫面。
他看到鏡子裡的自己臉色都扭曲了。
過了好一會兒，葉華斌才勉強壓下心底的怒火：“歡歡，你聽我說！後天晚上和鍾總吃飯，務必小心！他手腳不乾淨，圈子裡好幾個姑娘都吃過虧！”
六九集團的鐘蕭祥不僅手腳不乾淨，他家裡還有個妒婦。
但凡他和其他異性走得近一些，妻子就會找上門討公道。
“你……你不去？”裘歡抓住關鍵詞。
“明哲在跟一個新渠道，他經驗不足，我走不開。”葉華斌解釋。
聽起來合情合理，卻又漏洞百出。
整個部門，還有誰比初來乍到的裘歡更‘經驗不足’呢？
秦深嗤笑，胸腔的震動傳遞給她。
身下的嬌軀瞬間僵硬了。
“這個專案，秦總很重視。你就不怕我一個人去，搞砸了？”裘歡冷聲道。
電話那頭安靜了，似乎在權衡。
片刻後，葉華斌聲音帶著一種刻意的輕鬆：“盡力就好。談不攏……我也有備用方案，放心。”
連樺和鍾蕭祥很熟，她已經為鍾蕭祥的孩子聯絡了英國的知名學校。裘歡過去應酬只是走個過場，何況她經驗淺，推進失敗也是意料之中的事，肯定不會受到太多苛責。
“所以你的備用方案是什……唔……唔……”
裘歡的追問被秦深的手掌捂住。
“別問了，他不會對你說真話。不如好好想想怎麼討好你領導的領導。”他貼近她另一側耳朵。
懷裡的小身子扭動個不停，充分地表達自己的抗議。
她難受了，也讓他不好過。
秦深直接撕開葉華斌那層溫情的偽裝：“現任商務主管鄒琴今晚提出辭職。葉華斌要利用這個空缺給連樺鋪路，具體怎麼鋪，他不會告訴你。”
裘歡那雙漂亮的眼眸瀰漫上一層薄薄的水光。
秦深凝視著這張近在咫尺、瞬間失去血色的臉，語氣溫柔，卻字字如刀：“看，他再一次選擇了連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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