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之後她笑著解釋：“原本還有個朋友，她說遇到她那個沒人性的老闆，提前走了。”
跟上秦深的蘇世故朝她微微一笑：“巧了，我就是她口裡那個沒人性的老闆。”
裘歡：“……”
蘇世故朝秦深和後面跟過來的程晨打了聲招呼，離開酒吧。
裘歡急忙給顧天真通風報信：「注意注意！你那沒人性的老闆已經離開酒吧！有可能去找你！」
發完訊息後，裘歡抬眸，恰好撞入秦深的視線裡。
他凝望她的目光很覆雜。
深沈，專注，還透著些痛苦的遲疑。
“沒人性的老闆，背地裡你也這麼叫我？”秦深開起玩笑，眉眼間透著欠揍的揶揄。
“哪捨得啊？！”裘歡給沈清影打了一個出去的手勢，拉住秦深的手腕往外走。
見他紋絲不動，她拔高音量：“這裡太吵了，我們出去說。”
秦深的目光落在她抓握的位置，那一點肌膚相觸的溫暖，竟如微電流般竄過手臂，直抵心臟。
直到她再次催促，他才慢悠悠地邁開大長腿，順著她的方向走去。
酒吧外，冬夜寒氣刺骨。
她剛要坐下，卻被秦深制止。
他指了指鋪著薄霜的藤椅，無奈地嘆了口氣，呵出的白霧迅速消散在夜色裡。
臨近春節，氣溫下降得厲害。她裡面穿著修身的連衣長裙，在外面套上了一件駝色毛呢大衣，室內外溫差讓她冷得直縮脖子。
秦深俯身，開始為她系外套紐扣。
從最下方開始，動作專注而利落，彷彿在執行一項只屬於自己的莊嚴儀式。
最後，他解下自己的黑白格紋圍巾，仔細地纏繞在她頸間。
把她護得嚴嚴實實。
圍巾上還殘留著秦深的溫度，她嗅到了一股清冽的菸草味：“抽菸了？”
她知道他車上備著香菸，卻從沒見他抽過。
“說吧，什麼事？”秦深在對面坐下，長腿交疊，恢覆了公事公辦的口吻。
自從她晉升商務主管之後，他便刻意與她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再也沒有碰過她，連那些深夜小影片都一併斷了供。
純粹得讓裘歡忍不住懷疑，他對自己的身體已經膩了。
直到他剛才幫她系衣釦、戴圍巾。
又不像毫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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