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留意？自然是不可能的。
秦深早在車窗反光中，捕捉到了他們的身影。
目送載著裘歡的車子匯入車流，秦深才緩緩側過身，目光清冷地斜睨向佇立在一旁的韓聽風。
這個男人像一道揮之不去的影子，纏繞他多年。
他向來不以為意。
想起裘歡被他攬在懷裡翩然起舞的場景，秦深眸中的寒意又深了幾分。
“我們之間的恩怨，沒必要傷及無辜。”秦深率先打破沉默。
韓聽風面無表情：“她值得更好的男人呵護。”
秦深轉過身，與韓聽風面對面站立。
兩人之間無形的低氣壓瞬間彌散開來，讓偶爾經過的侍應生都不由得屏息快步離開。
秦深諷刺道：“打算怎麼呵護？將她高高舉起，再重重摔下？”
韓聽風微微頷首，像是在讚許：“提議不錯。”
知道對方意在激怒自己，秦深唇邊那抹諷刺反而更深了：“你以為她看不出你在利用她嗎？”
“看出了。”韓聽風抬手整理了下袖口，“她還很享受。”
他抬手看了眼腕錶：“約了朋友，失陪。”
一旁的溫凌適時地為他拉開勞斯萊斯的車門。
韓聽風俯身坐入，車窗隨即緩緩上滑，徹底隔絕了秦深那冰冷的目光。
...
夜色如墨，計程車駛過霓虹閃爍的街道，光影在裘歡臉上流轉。她靠在車窗邊，城市的燈火在她眼中明明滅滅。
手機鈴聲響起，她按下接聽。
顧天真的聲音立刻湧了出來：“歡歡！生日快樂啊！沈大款出差了，她說後面回來要幫你大搞特搞，準備安排十來個帥哥和我們一起出海，不穿衣服的那種。”
“男版海天盛筵，我謝謝她。”裘歡忍俊不禁，“對了，上次拜託你打聽的事情，有下文了嗎？”
之前裘歡在酒吧偶遇蘇世故和秦深，機緣湊巧得知蘇世故和顧天真關係匪淺，這才從顧天真那裡知道他還是秦深的大學摯友。
要解開秦深和韓雨晴之間的過往，韓聽風那邊，她早已放棄打聽，而秦深更不可能透露細節。蘇世故無疑是最佳突破口。
顧天真哪捨得讓裘歡失望呢？
她立即給裘歡分享自己收集到的資訊，一路不忘吐槽她那個喪心病狂、罪大惡極的金主爸爸，透露出自己為了獲得死黨要的訊息犧牲了不少色相。裘歡淚眼汪汪，感恩戴德，和她一起抹黑只有一面之緣的蘇世故，以撫慰顧天真這段時間來受到的傷害。
“你提供的資訊，和我從秦深那裡瞭解到的，都對上了。”裘歡喃喃。
“看來事情完全是韓雨晴求愛不得、自暴自棄後慘遭性侵，她還誤以為自己的初夜給了秦深，沒有服用避孕藥，這才懷了孕。”顧天真簡潔地總結完那段過往，嘆了口氣，“最後慘遭車禍，倒黴buff疊滿了。忒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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