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5日凌晨五點,港口的探照燈在不斷照著遠方,在黑暗中彷彿有什麼重要的東西。
李崇文的副官舉著電石燈,看著一艘艘鷹醬輪船靠岸,這次抬出來的不是槍炮,而是用油布裹著的成袋成袋麵粉,袋子上“U.S. ARMY”的墨印還帶著海水的鹹澀。
碼頭上待命的第176師士兵們發出陣陣驚呼,他們從來沒有見過這麼多的糧食。當他們聽說這些麵粉將會按照"每人每月15斤"配給的時候,每個士兵都下意識握緊手中的步槍,指節因用力而變得泛白,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這麼形容吧,分給他們的糧食相當於他們在桂系後勤部辛辛苦苦幹三個月,能從發黴的倉庫裡摳出的雜糧總量,也就這麼多,那還是發黴的,好的糧食早就轉移走了。
"都他孃的過來搭把手!"
連長趙志遠扯開帆布,露出在碼頭上整齊放著的M1942野戰罐頭,趙志遠馬上用匕首撬開了一個牛肉燉土豆罐頭,吃了起來。罐頭香氣混著柴油味撲面而來。附近計程車兵都忍不住嚥了咽口水,目光都緊緊盯著趙志遠手中的罐頭。
二等兵韋二牛也偷偷的開一罐,用刺刀挑出塊帶筋的肉。嚥著口水,正想吃一口,突然想起去年在大別山剿共,班長為了半塊烤紅薯被金陵督戰隊打斷了三根肋骨。
"趙連長"二牛蹭了蹭嘴角的口水,把手中的罐頭放下
"李將軍真的說,這些罐頭管夠?"
趙志遠拍了拍二牛的肩膀,指著遠處正在裝貨的GMC卡車:"管夠!等老子去了高盧雞的東印度北部,讓你嚐嚐鷹醬餅乾配咖啡,比跟著白長官喝稀粥強百倍!強萬倍!"
"真的嗎?"其他士兵都為了上來,急忙問到
"真的,罐頭管夠!!"趙志選看著這些士兵,大聲的向這些瘦弱計程車兵保證
"萬歲——萬歲——"所有人都發自內心的喊了出來
在漓城的軍營,清晨廚房裡不斷冒出讓人難以遺忘的香味。第48軍輜重團的伙伕老陳,正在用鷹醬的不鏽鋼鍋來熬煮麥乳精,乳白色的液體在灶臺上不斷翻滾,引得正在打飯計程車兵們不斷擠到前面,想看看什麼東西這麼香。
"今天加餐!"老陳用舀子敲著鍋沿
"李將軍從鷹醬弄來的營養粉,喝了能長力氣,這樣才能打下高盧雞的東印度北部來分土地!"
當士兵們捧著搪瓷缸喝著甜絲絲的麥乳精的時候,發現平日難以下嚥的窩窩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換成了鬆軟的白饅頭,一看就是用李將軍昨天送來的鷹醬麵粉做的。
隔壁的炮兵營陣地,排長老黃正帶著弟兄們擦拭剛剛領到的M1917水冷式機槍。槍管上的油脂都蹭到他那磨破的袖口,但他卻沒有在意,以前他想蹭也沒有機會呢!
老黃看見連長抱著一箱壓縮餅乾走來 "每人先發五塊,省著點吃。"
餅乾的包裝紙上印著星條旗,老黃咬了一口,酥脆的口感讓他想起新婚時妻子做的桃酥。
"老黃"旁邊的小兵小聲說道
"聽說咱們營長還想給白長官發電報,要不咱去跟他商量商量?"
老黃抹了把嘴
"商量個球!老子要是餓死在陣地上,那我老婆孩子只能自己去高盧雞的東印度北部,到時候她們連地都分不著?怎麼辦?"
決定性的倒戈發生在4月30日的龍城的第7軍指揮部。
軍長李一剛把“拒絕接受亂命”的電文發出去,門口突然湧進二十多個持槍的連長在外面還有大量士兵。
二等兵陳大麻子的湯姆森衝鋒槍還掛著美軍的皮槍套,槍口發出微微的藍光。槍口雖然對著天花板,但是怎麼看都透露著威脅
“軍座,弟兄們算了筆賬”
其中一位連長拿出手裡的《物資分配表》,"跟著您守八桂,每月吃10斤雜糧。跟著李將軍去高盧雞的東印度北部,每月15斤麵粉、5罐牛肉、兩套新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