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日本代表團的休息室內,傳出一聲怒吼。
“日本積累了幾十年的工業化資料,憑什麼要交給這幫愚蠢的支那人!”
斯奈德無奈的搖了搖頭,勸說道:“不要忘了,南華手裡還握著十幾萬日軍俘虜的生命。”
“這幫懦夫就應該切腹自盡,而不是苟且偷生,還要政府千辛萬苦把他們贖回來!”
“村田大使,日軍俘虜問題不解決的話,對日本的影響可是非常大的。”
“要是南華也出現殺害日軍俘虜的事情,那日本在國際上的形象,就被徹底定義為戰爭罪犯了。”
村田省藏冷靜下來了,南華手裡的日軍俘虜可不是一兩百人,而是整整17.8萬人。
要是被殺幾千人,那日本的國際形象絕對會嚴重受損,並淪為“戰爭罪犯”代名詞。這會將日本的戰爭罪行重新暴露在國際社會的聚光燈下。
此前,國際社會對日本的認知大多停留在侵略者層面上,但如果日軍俘虜被大量殺害,引起國際社會的關注,就會讓人們看到了日本“施暴者”與“受害者”的雙重身份,日軍在東南亞的屠殺是“因”,南華的報復是“果”,因果報應。
到時候,國際社會普遍認為,日本的侵略行為是導致南華民眾復仇的根本原因,日本應承擔主要責任。
菲律賓的事情就被《紐約時報》報道過,當時的人普遍認為日本的暴行讓菲律賓人民陷入了地獄,他們的復仇是無奈的選擇。
這則報道出來後,全世界對日本戰爭罪行的有了明確的認知,日本的國際形象從戰敗國進一步惡化為戰爭罪犯。
要是再來一次,村田省藏都不敢想象日本在國際社會上會是什麼樣的形象了。
更重要的是,國內的這十幾萬俘虜的家人都在等著他們回家,要是處理不好很容易引起國內社會動盪,民族情緒崩潰,首相下臺,自民黨的執政出現動搖。
“村田大使,你們可以認真考慮一下,工業化資料而己,你們複製一份給南華就可以了。”
斯奈德勸說著,至於這些工業化資料給了南華後,會有什麼影響,斯奈德他根本不在意,推動並參與南華的工業化和軍事化,本來就是華府的既定方針。
“菲律賓的意外,己經足夠日本人恐慌和憤怒的了,再來一次,日本人民會把日本政府趕下臺的,自民黨的統治基礎也會出現動搖的。”
“村田,你要認真考慮考慮!”
斯奈德知道,當時菲律賓殺害日軍俘虜的訊息傳回日本後,就引發了日本民眾大規模的恐慌與憤怒。
一方面,是日本民眾對戰俘被殺感到恐懼, 許多日本家庭的親人死在菲律賓。
另一方面,日本人對日本的侵略行為感到羞恥,他們原本是用大東亞共榮圈、解放亞洲來掩飾侵略戰爭的,但是這個謊言最終還是被菲律賓拆穿了。
日本政府也因為拒絕賠償與菲律賓的報復兩件外交事件陷入了信任危機。
民眾紛紛指責政府無能,無法為戰俘爭取權益,也無法為國家挽回尊嚴。這種情緒引發了國內反政府示威,進一步加劇了社會動盪。
斯奈德不希望南華也出現報復行為,這會讓讓日本在經濟與外交上陷入被動局面。
“可是……”村田省藏還有些猶豫,他既不想給南華工業化的資料,也不想讓日本坐實“戰爭罪犯”的名號。
斯奈德見村田省藏的態度有所鬆動,說道。
“新一批糧食援助即將發往日本,這批價值8500萬美元的小麥、稻米、大麥等農產品,日本可以用日元支付,無需動用美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