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碼頭激戰正酣時,洛京平安街的一棟法式大樓內,氣氛同樣緊張。
這裡是以前大叔殖民政府的郵政局舊址,在被南華政府接管後,就成了南華的海關總署。
因為任命任國民黨出身的官員過多,導致海關總署的風氣和民國政府沒有多大差別,這些人暗地裡還在和鴉片商人勾結,收受賄賂,幫著鴉片走私。
負責抓捕郵政局貪腐官員的,是南華政府廉政監管委員會的官員。
帶隊的叫王健康,八桂農村貧農出身,跟隨李崇文南下後,他家分了土地,他讀了大學,又成功考上了首屬於總統的廉政監管委員會。
他對貪汙受賄、禍害老百姓的人,格外痛恨,特別是參與販賣鴉片的。
他們先來到了財政處的辦公室,此時處長陳世昌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杯茶,看似在看公文,其實心裡早就慌了。
前天那些鴉片商人還送了他十根金條,讓他幫忙打通琅琊港的海關,把一批鴉片運進來,他收了金條,還答應得好好的。
沒想到,昨晚就遇到軍隊和警察大規模抓捕毒販的行動,他沒有收到任何通知,也不知道該找誰才能讓自己脫身,負責三清運動的暴力機構,他們都插不上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粗暴的推開。
“陳處長,我們接到群眾舉報,你涉嫌貪汙受賄,還有參與販毒,現在請你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王建國把調查通知書放在王世昌的辦公桌上,語氣嚴肅,沒有半點緩和的餘地。
陳世昌端著茶杯的手抖了抖,強裝鎮定地說道:“王科長,你是不是搞錯了?”
“我可是跟著總統南下的元老,一首跟隨總統的腳步,和黃賭毒不共戴天的,怎麼可能做販毒這種喪盡天良的事!”
“一定是有人嫉妒我,故意誣告我,你可不能輕信謠言啊!”說著,他起身親自給王健康倒了杯咖啡,遞過去,語氣變得諂媚:“王科長,天氣熱,喝點涼的,咱們慢慢說,肯定是有誤會。”
王健康沒有接過茶杯,只是看著他:“有沒有誤會,查一查就知道了,請你配合!”
“我們還對你的辦公室和住所進行搜查,請你見諒,要是你真的被冤枉的,我會親自上門道歉的。”王健康示意身後廉監委的官員把陳世昌帶走,同時對他的辦公室進行搜查。
一開始,辦公室裡查出正常一些公文、茶葉和賬本,陳世昌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僥倖,可就在這時,一個廉廉委的官員發現辦公桌的抽屜底下有個夾層,用手一扣,夾層就開了。
“二月初五,收周啟山金條五根,幫辦福祿膏報關;二月二十,收吳天雄金條十根,幫辦福祿膏運輸……”
這個黑色的小本子上,記滿了陳世昌收受賄賂的明細,什麼時候收了誰的錢,收了多少,幫著辦了什麼事,寫得清清楚楚。
看到最重要的賬本被翻了出來,陳世昌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癱坐在在地上。
他本來想著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而且他是復興軍的老人,他的辦公室更是沒人敢搜查,沒想到……
“科長,我們在陳世昌的家裡發現大量的金條和珠寶,還有一箱鴉片。”一名廉廉委的官員跑了進來,報告最新的搜查結果。
陳世昌突然站起來,伸手去抓那本黑色的小本子,嘴裡喊著:“不是我的!這不是我的!”
王健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用力甩開:“都到這份上了,你還想狡辯?你家裡的那箱鴉片,還有這本賬本,都是證據,你抵賴不了!”
“把他給我帶走!”
陳世昌見抵賴沒用,突然跪了下來,伸手抓住王健康的衣服,乞求道:“王科長,王大哥,我知道錯了,我這是一時糊塗,看在我為黨國流過血的份上,就放我一馬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