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部長,這些賬目,可不是找找、疏忽就能解釋的。”陸沉站起身,走到保險箱前。
“保險箱裡,除了局裡的賬本,應該還有別的東西嗎?比如,你自己記的賬本?”
張萬霖的臉色瞬間白了,他猛地站起來,擋在保險箱,聲音有點發顫:“陸組長,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保險箱裡都是後勤部的公務賬本,我自己哪有什麼賬本?你可不能隨便懷疑人!”
“我們不是隨便懷疑人,是有群眾舉報,說你私藏了一些賬本,記錄著你貪腐的情況。”
李響忍不住開口,往前邁了一步。
“張萬霖,中央的政策很明確,坦白從寬,抗拒從嚴,你要是主動把賬本交出來,主動承認錯誤,還能爭取寬大處理,要是一直抵賴,後果你自己清楚!”
“想想前段時間,那些頑抗到底的官員都被關在哪裡,他們已經沒有東山再起的機會了,想想你即將大學畢業的兒子,他的前途!”
張萬霖的額頭不斷冒出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流,他看著陸沉和李響,又看了看門口,像是在想辦法脫身。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小李跑了進來,壓低聲音對陸沉說:“陸組長,我們在張萬霖家裡,找到了一部分賬本,還有”
“我們在張萬霖另一處房子有重大發現,冰箱、廚房、床板、衣櫃、屏風、架子上到處都是一垛一垛的南元,堆積如山。”
“在臥室的保險箱,還發現了大量的黃金、美元和十幾本房產證,具體金額還在統計,但這絕對超過張萬霖所有明面上的收入。”
“現在國防軍和警察已經封鎖長安城所有外出通道,正往公司這邊和張萬霖老家趕去。”
“上級讓我們把張萬霖控制住,等待國防軍的到來,不允許任何人接觸他,也別讓他死了!”
張萬霖聽到賬本、冰箱、黃金等字眼,腿一軟,癱坐在地上,靠在保險箱上,聲音裡滿是絕望:“完了,全完了”
陸沉看著他,眼神里沒有同情,只有恨其不爭:“張萬霖,你身為國家官員,拿著老百姓的錢,卻貪國家的財產,坑老百姓的利益,現在證據確鑿,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張萬霖低下頭,雙手捂住臉,肩膀微微顫抖著,乞求道:“我一分錢都沒花,全在這兒,我們家祖祖輩輩都是農民,窮怕了,一分錢都不敢動,我錯了!”
“你大把大把撈黑錢的時候,怎麼沒想到自己是農民的孩子,現在出事了,就說是農民的兒子,南華的農民這麼倒黴,有你這個壞兒子!”
“我錯了!”
“我錯了!”
李響上前一步,從口袋裡掏出一副手銬,咔噠一聲,銬住了張萬霖的手腕。
“張萬霖,現在跟我們走,配合調查,把你貪汙腐敗的事情,一五一十說清楚!”李響的聲音很響亮,在小小的辦公室裡久久迴盪。
張萬霖被銬著手,慢慢站起身,臉上的笑容早就沒了,只剩下悔恨和恐慌。
“我要舉報!”
“我要舉報!”
張萬霖回過神後,掙扎著說要舉報,他的公文包被撞掉在地上,裡面的筆記本、鋼筆散了出來,還有一張他和其他國防軍士兵在長安城的合影,照片上,他穿得軍裝,笑的很開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