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緬人民軍的撤退持續了五天五夜。林明賢帶著第6師的殘餘部隊,沿著雨林和山地艱難前行,身後是美軍的飛機和炮火追擊。
第6步兵師的武器裝備損失過半,喀秋莎火箭炮幾乎全部被毀,ak-47步槍也損失了近半。
撤退途中,林明賢看到了觸目驚心的景象。
受傷計程車兵躺在泥土裡,無人救治,只能發出痛苦的呻吟;年輕計程車兵因為恐懼而逃跑,被憲兵當場處決。
第一師的師長因為戰敗,在撤退途中自殺身亡,留下的遺書裡寫著:“我辜負了總部的信任,辜負了祖國和人民的期望,唯有以死謝罪。”
林明賢的心像被刀割一樣疼。
他看著身邊疲憊不堪、眼神絕望計程車兵們,心中充滿了自責和迷茫。
“我們為什麼會輸?”林明賢在心裡一遍遍地問自己。是武器不夠先進?是士兵不夠勇敢?還是戰術不夠高明?他想不通。
在回到曼德勒北部山區的臨時總部後,彭家聲立刻召開了緊急軍事會議。
會議室裡,將領們個個面帶沮喪,沒有人說話,只有沉重的嘆息聲。
“同志們!”彭家聲的聲音沙啞,帶著疲憊和痛苦,“密鐵拉之戰,我們慘敗了。
“將近一萬名士兵的傷亡,武器裝備損失慘重,這是我們人民軍成立以來最慘痛的失敗。”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知道,大家都很沮喪,很迷茫。我也一樣。”
“但我們不能就此放棄,祖國的統一還沒有實現,南方的同胞還在受苦,我們必須重新站起來,找到戰勝敵人的方法。”
一名政委站起身,分析道:“不是我們計程車兵不夠勇敢,只是美軍的火力太強大了。”
“平原上沒有任何遮擋,我們計程車兵就是他們的活靶子!我們不能再和他們硬碰硬了!”
“沒錯!”另一名師長附和道,“我們的優勢是游擊戰、是山地戰、是運動戰,是熟悉地形和人民的支援。”
“在密鐵拉,我們的優勢完全發揮不出來,只能被動挨打!”
彭家聲點了點頭。
他想起了朝鮮戰爭,兔子的志願軍就是依靠山地戰和運動戰,最終戰勝了強大的美國軍隊。
既然兔子可以,那麼他們也可以,他的目光投向緬甸東部的撣邦。那裡礦產、農業和水利豐富,而且當地的少數民族經常受到壓迫。
“同志們說得對。”彭家聲的眼神漸漸堅定。
“在我們有能力對付美軍的空中部隊前,我們不能再幻想在平原上打敗美軍和南華派遣軍,不能再做無謂的犧牲。”
“從今天起,我們的戰略方向要徹底改變。”
“放棄正面進攻平原地區,轉而佔領和鞏固山地控制區,重點佔領撣邦、克耶邦和克倫邦。”
“在那裡,我們開展游擊戰、運動戰和山地戰,積小勝為大勝,逐步消耗敵軍的有生力量!”
他走到地圖前,用紅色鉛筆在緬甸的東部上,畫了一個圈:“我們要在撣邦、克耶邦和克倫邦建立鞏固根據地,發展我們的武裝力量,發動群眾,獲得糧食和兵源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