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媳婦吃的香,霍北錚也格外滿足。
剛開始他可是當了一年的炊事兵,那時候部隊拉來好幾車便宜買來的大白菜,足足可以堆成山,菜多肉少,為了解決白菜,部隊頓頓吃白菜,怎麼把白菜做的既營養又好吃,可是格外鍛鍊他們。
最後還是在白菜裡頭加了點配菜,一年到頭換著花樣吃,才讓領導滿意。
他也是有些手藝的,只不過這些年他因為做任務,早已經生疏了,這幾天閒了才慢慢撿回來。
楚喬星心滿意足地吃完,起身要收拾,霍北錚一把按住她的手。
“放著一會我來收拾。”
楚喬星還一臉錯愕就被霍北錚拉回了房間關上門。
見他一臉求知若渴的樣子,楚喬星有種不妙的預感。
“媳婦?”
“嗯?”
“我們已經是夫妻了,夫妻之間需要相互信任,你說,我值得你信任嗎?”
“嗯。”
“真的?”
楚喬星點點頭,“嗯!”
“那我問你幾個問題?”
“你說。”
“你記得剛開始來大院的時候嗎?我揹著你,你身上有刺可以扎人,你知不知道?”
霍北錚將人禁錮在他懷裡,一眼不眨地鎖定女孩。
“有嗎?我不記得了?”
楚喬星目光游移,腦袋垂的低低的。
師父說過,在另一個世界時不能隨便暴露自己的身份,有些東西是自己安身立命的本事,輕易不能說出去。
霍北錚於她而言,算是最親密的人,可他才跟她熟悉不到一個月,師父說過,世上最難測的是人心,尤其是自己覺得對自己很好,但認識時間不長的人,在知道自己的秘密後,很容易將自己的信任化作一把利刃把自己傷的體無完膚。
雖然她覺得霍北錚不是這樣的人,但她還是得聽師父的話,不能把自己最大的秘密輕易暴露出來。
霍北錚眸光微動,根據他當過兩年偵察兵的經驗,他很確定楚喬星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但就是有顧忌不敢說。
心中微微有些失落,不過也能理解自己媳婦,或許她覺得還不到時間吧,沒關係,他可以等。
“那我們領結婚證那天,在國營飯店吃飯,你是一開始就知道那些女同志的藏身地點,還是後來才知道的?”
楚喬星摳著手指頭,緊張的呼吸都急促起來,臉漲的紅紅的,腦袋垂的更低,像犯了錯的小學生,讓人不忍苛責。
“還有昨天,你怎麼確定小屋子裡有隻狗的,那隻狗好像還是之前抓壞人的那隻,它好像有點靈性,你是不是能聽懂它的話,要不然你怎麼解釋後面那個鬼鬼祟祟進來的人就是跟那個紅袖章接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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