勉強可以容人後,白湘雅趕緊解決好,楚喬星卻怎麼也不願上。
她揪著霍北錚的衣服,難以忍受道,“家屬院的廁所也這樣嗎,要是這個樣子我就不要隨軍了。”
霍北錚安撫,“家屬院房子好,廁所肯定比火車上的乾淨。”
聽他這樣說,楚喬星才把心放下一半。
白湘雅跟著兩人,一臉豔羨地看著楚喬星,這小軍官性子多好啊,連廁所都願意幫女人清理,平常的照顧更是不用說了,嘖嘖,她咋找不到這樣的男人?
回到他們睡的那一節車廂,楚喬星敏銳地覺得哪裡不對。
白湘雅正準備爬上中鋪,楚喬星卻一把掀開她的床鋪,只見床鋪邊緣放著一封信。
開啟信紙一看,白湘雅嚇得立馬把信合上,小臉慘白,渾身直哆嗦。
霍北錚狐疑地接過來一看,面色同樣有些凝重。
這是一封反動信,可以說這信一旦被人發現,無論人是否有動機,都會被打上反動分子的名頭被押回原籍地教育批鬥,做檢討。
霍北錚注意到白湘雅的床鋪有皺褶,跟之前來時平整的床鋪不一樣,很明顯是有人在他們離開時過來放的。
將信收好,示意兩人都別聲張,靜悄悄等魚兒上鉤。
白湘雅壓下心底的緊張,嚥了一口唾沫,還好她這次跟的人靠譜,不然等到被人發現,她不死也會脫層皮。
果不其然,沒一會兒,就有一個男人找來列車員,直直來到他們這節車廂。
“我要舉報他們……”
話還沒有說完,霍北錚立即出手,“你手裡拿的什麼兇器!”
出手的同時還不忘拉開列車員,列車員真以為有人拿刀捅他,嚇得趕緊轉身,就在這時,一張信紙從列車員的口袋掉了出來。
列車員一直在男人身前,而信紙是從他身後掉出來的,列車員想都沒想就認定了這信紙是身後的男人放到他口袋裡的。
而霍北錚,一個穿著軍裝的軍官,他想都沒想都知道他做不出這種事。
迅速撿起信紙,列車員開啟一看,氣的當即變色。
“反動分子,你是反動分子?我要立刻向上面反映,你跟我走一趟!”
列車員抓起男人的手就要走,之前的老太婆帶著孫子聽著聲就趕了過來。
“列車員,你可算是找到證據了,老婆子我剛才就看到了,他們吃著牛肉乾,包裹裡有肉餅有餃子,還有烤鴨呢,他們貪圖享樂,是實打實的資本家,剛才我孫子饞想吃他們都不給,他們就是披著革命旗幟的皮實際上是反動革命分子的狼!
他們都是一夥的,你可要好好查查!”
霍北錚站出來冷笑一聲,“老人家您眼睛真好使啊,隔著幾個車廂都看出來列車員找到我們反革命的證據了,這麼急著跳出來指認我們,還把詞說的一套一套的,誰教你的?”
列車員一聽哪有不明白的。
這幾個人,一個負責栽贓,一個負責陷害,剛才要不是軍人同志警醒,這信紙暴露在大庭廣眾之下,他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老婆子一聽不對,再看看列車員抓的人是她的同夥,臉唰地白了,“不是,我不是他同夥,我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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