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遠在會議大禮堂不遠處找了個石墩子坐下,感覺自己兩個大腳拇指都腫了,每走一步都像是在上刑。
從小到大,他還從沒受過這份罪。
不過一想到是那個可愛的女同志踩的,這點傷也不算多難以忍受。
一個老首長走了過來,見沈修遠躲在這,不由得吹鬍子瞪眼,“年紀輕輕的,怎麼不多走幾步路,還讓我找過來。”
沈修遠還在想他把口罩還給女同志時的驚鴻一瞥,幻想著再跟那女孩跳舞的畫面,冷不丁就被人打斷。
抬頭一看是自己的老師,沈修遠嘆氣,“老師,不是說我過去找您嗎?您老怎麼過來了?”
“聯誼會都結束了,你都不過來找我,我還不能來找你了?這次聯誼會結束的挺快的,哎,有沒有喜歡的女同志?”
沈修遠不由自主地想起楚喬星來,一想起來就心神盪漾,全身沸騰。
“看中了就說,你人身大事也該解決了!”
老師拍了拍他的肩膀。
沈修遠是真喜歡,可想起來他問女同志幾個問題,女同志都是冷冰冰的三個字“不知道”,就如同兜頭潑了一盆冷水。
“老師,我是喜歡,關鍵人家女同志可能不喜歡我啊!”
“誰啊你說說,我託人幫你問問,不喜歡總有個理由,把話說清楚,說不定女同志只是性子冷,不是不喜歡你呢!”
沈修遠一聽還真有這個可能,立馬抬起頭笑嘻嘻道,“老師,還是您好,那我可就跟您說了?也拜託您了?您要是幫我把紅線牽起來,以後您說什麼我就聽什麼,您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別貧嘴了,快說誰?”
“那個女同志叫白湘雅!”
“行,我知道了,這事我幫你說,趕緊回去了,你爸媽估計都等急了!”
沈修遠一起來,兩隻腳就跟紮在地裡一樣,吃力地挪著步子,疼的直抽氣。
“老師,您能扶著點我不?”
“你倒反天罡啊,我一把年紀,我,扶你?”
“不是,我腳受傷了,女同志踩的!”
“就你喜歡的女同志?你怎麼沒把人叫住讓她扶你上她們醫院看看?”
“她跑了!”
老首長是老了,看不懂年輕人那一套,只能扶著學生看著他一瘸一拐地上了車。
另一頭,白鑄軍收到訊息,“什麼?有人看上了我閨女?真的假的?哈哈哈,之前有人說我閨女長得一臉狐媚子,純純他孃的放狗屁,那就是嫉妒,還說一些封建糟粕的話詆譭我閨女,看看,咱們進修過有素質的軍人就是不一樣,眼睛賊亮賊尖,一眼就相中了我白鑄軍的閨女!
聽說還是個旅長,旅長好啊,聯誼會上最高級別的就是那個旅長,好好好,我白鑄軍的女兒出息了!
你跟他們說,只要他能夠保證以後一心一意對我女兒好,家裡沒有那些極品父母對我女兒指手畫腳,這門親,我替我閨女拍板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