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曼芝沒怎麼驚訝,從戴月美拉著她過來偷聽這家人牆角她就知道女兒打的什麼主意。
她只是沒想到,她這麼急,具體情況都沒打聽清楚,就開始行動。
不過一想到女兒的情況,也只能這麼做了。
楚喬星看她們一臉算計就知道她們在打什麼壞主意,她輕輕一點指法,微妙的術光散發出來。
這個叫自食其果術,只要是幹壞事,最後都會被反噬的。
收起指法,她安心地回到自己身體裡。
身體還很困,她努力睜開眼,見三哥回來了,迷糊的聲音在包間裡丟下一顆炸彈,“三哥,剛才跟你嘴對嘴的人是誰啊?你喜歡人家怎麼不說!”
嘿嘿,三哥不長嘴,她幫他一把。
一開口,霍家父母還疑惑,楚喬星一首就在包間裡,怎麼看到三哥跟別人嘴對嘴了。
只有南家人和霍北錚知道楚喬星肯定又是魂魄溜出去玩了。
南喬宇沒想到這事被小妹發現,臉瞬間燒了起來,掩嘴輕咳極力掩飾尷尬,“哪有?小妹你看錯了,那是個男人,我跟他不小心撞到一塊,你咋啥都看,快洗洗眼睛!”
楚喬星撐著腦袋張嘴想說,她沒看錯,誰知霍北錚一把將她撈過來摁在懷裡,壓低聲音,“乖,快睡,這種事不興看別人的,只有自己做才有意思!”
聞著大哥身上的氣味,楚喬星眯了眯眼睛,打了個哈欠睡了過去,三哥,人家只能幫你到這裡,你要儘早坦白才能早點抱得美人歸哦。
南朝今和塗韻染聽到女兒的話,懷疑的目光落在老三身上,他們不反對他們自由戀愛,但物件不要求根正苗紅,起碼也得拿的出手。
但老三說是個男人是怎麼回事,男人怎麼能跟男人在一起,這是走歪門邪道,是胡扯的!
南朝今語氣嚴肅,“老三,那個男人是誰?”
南喬宇臉色正經的不能再正經了,“他是戴烈忠,這次應該是跟他爸一起調到南市軍區的,我跟他真沒什麼,就是不小心碰到,我的老師之前也被下放,跟戴軍長他們在同一個地方,我是去看望老師的時候,才認識他們父子的。
這個人其實老有意思了,每次見到我都恨不得離我八丈遠,好像我身上有病毒一樣。”
南喬宇說著說著就忍不住笑出聲,南朝今和塗韻染越看越不對勁,這小子說就說吧,他一臉懷春的笑是幾個意思。
別說星星,連他們都覺得他對人家有意思,可這個人他是男人啊!
“老三,我跟你說,你喜歡誰我都可以接受,哪怕是個帶小孩的二婚女人,但這個男人,他絕對不可以,你如果想認我這個媽,就給我離他遠一點!”
“媽,你看你想到哪去了,我跟你說了,我純粹就是見過兩面而己,說這些難免讓人笑話!”
南喬宇話是這麼說,腦子裡卻一首想著剛才的身影,想著他一個大男人怎麼長了一副那麼想讓人欺負的臉,想著他的眼圈動不動就紅紅的,還有他的根子,最後,他的嘴也很軟,還帶了一股香氣,這男人不會抹了雪花膏吧?
想不到他還挺在意他那張臉的,他記得當初他就是大雪天去過去看老師的,他那張臉有半邊都凍的裂開了,怪不得現在回來要抹雪花膏。
肯定是怕沒女同志喜歡他?哈哈哈,就他那個性子,估計得女方主動,否則他這輩子都找不到物件。
可現在,哪個女同志會主動到讓他招架不住?估計沒有人,也罷,再等等,等他找不到物件,他就給他介紹一個。
不過,他好像只認識他妹妹一個女孩子,可妹妹早就有物件了,他總不能把妹妹妹夫拆開吧?
越想南喬宇就越是苦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