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門口嘀嘀咕咕了好久,君湘沫才讓她進來。
楚喬星豎起耳朵聽了聽,小臉頓時黑了。
葛珍推門進來,臉上帶笑,“大妹子,還有十多天就要過年了,咱們家家戶戶都要貼春聯,還要貼福字,今天外面下雪了,咱們還是別去外面玩了,就在家寫春聯怎麼樣?”
楚喬星己經吃好了,站起身來把飯菜收拾了一下,“好啊,我去上個廁所,再去拿毛筆和紅紙!”
“小心點星星,還是媽扶你過去吧!”
知道楚喬星有身孕,每走一步,君湘沫都無比緊張,生怕她不小心摔倒。
楚喬星擺擺手,“不用了媽,我去去就來,院子裡都沒雪,不怕滑!”
君湘沫一想倒也是,兒子一大早就把家門口和隔壁的雪掃了,就怕星星滑倒。
她倒不只是擔心星星滑倒,主要還是擔心星星聽到不該聽到的,氣急攻心對身子不好,她己經讓人把事情跟霍北錚說了,等到事情處理好了,再讓星星出來也不遲。
想著就上廁所的功夫,應該不會發生什麼變故,君湘沫就由著楚喬星去,自己先去把毛筆和紅紙拿來,葛珍拿起剪刀裁剪紅紙。
楚喬星上完廁所就首接開啟門出去了,家屬院的路被掃的乾乾淨淨,一點兒雪都沒有,如果不是屋簷上皚皚一片,根本看不出下雪的痕跡。
巡邏隊看見她,例行公事問她做什麼,楚喬星隨口答道,“我要去供銷社買東西。”
供銷社就在家屬院前面,還要經過營級家屬院,巡邏隊可不放心楚喬星一個人過去,當下決定跟著她。
不知道家裡人知不知道楚喬星跑了出來,巡邏隊隊長又暗中給旁邊的人使眼色,讓他去知會家裡人和霍團長。
楚喬星走的快,不一會兒就到了供銷社,門口的家屬很多,來來往往地,臉上洋溢著喜氣的笑容。
碰見相熟的,還會說兩句閒話。
“哎,怎麼買那麼多東西啊,家裡男人立功了?拿到獎金了?離過年還早呢,買這麼多幹啥?”
“你以為我是楚喬星啊,能讓男人躺著立功,是我家男人要請營區的幾個戰友回家吃飯,我這不多買點菜麼!”
“原來是這樣,哎,你沒聽到訊息,霍團長的媳婦在晉城被人玩了,霍團長為了保護她,差點死了,這事聽著玄乎,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瞎說的吧,別傳那些,星星的功勞部隊都肯定過,人家沒有點真本事,怎麼能立那麼大的功?”
“哎,你怎麼不信,她有嗜睡症,再有本事身體不行也白搭,我也不信,可這事傳的有鼻子有眼的,再結合她的病症,我尋思著還真有可能!”
“我給你說,我絕對不信,我跟你玩的好,我才勸你,這家屬院裡眼紅楚喬星,嫉妒霍團長的人多的是,你別因為道聽途說毀了自己男人的前途,你只記住一點就行,楚喬星那是真有大本事的人,我實實在在見過,但我不方便說,你最好跟楚喬星道個歉,這些話是誰跟你說的,你交代出來就行,別最後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女人一聽,臉就垮了,“你自己舔著臉樂意巴楚喬星你自己巴著就行了,咋還帶上我?誰不知道部隊願意給楚喬星表功還給出通告是因為她有個退休的首長爹,沒有她爸,她什麼也不是!”
說完氣呼呼地轉身,一抬頭就看到楚喬星站在不遠處看著她,她臉色頓時尷尬起來。
與此同時,霍北錚聽到巡邏隊的人報信,迅速趕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