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錚冷笑,“進一下倉庫而己,我為什麼出不來?難道說你故意在裡面下了什麼東西,讓人只能進,不許出?”
“不,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喝了酒,在倉庫亂撞,怎麼可能出的去?”
聞言霍北錚又是冷笑一聲,“喝酒?那不如勞煩調查組的人問問招待我的縣委書記有沒有聞到我身上有酒味?當天我一抵達隔壁縣城就立馬投入工作,如果我醉成那副樣子,恐怕連縣委書記都不會放心把拆卸炸藥的工作交給我,反而要打電話到部隊指責一通白軍長,可白軍長有收到投訴電話嗎?”
這麼一說,白鑄軍頓時神色清明,斬釘截鐵道,“對,那天我找霍北錚去隔壁縣城執行任務,確實沒有聞到他身上有酒味,如果有酒味,我肯定會罵他,也不會指派他去做任務!”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戴月美臉上,見她臉色煞白,“我沒記錯…對,天色太黑,我沒看清,我以為是霍團長,既然霍團長證明了自己的清白,那肯定是我搞錯了,金營長己經說了,是他侵犯的我,我以後肯定不會打擾霍團長的…對不起…”
沒想到霍北錚三言兩語就證明了清白,戴月美恨得只能把手指掐進掌心。
還好金大海認了,否則自己指定就露餡了。
霍北錚一聽金大海跟這種女人攪和在一起,眉頭狠狠皺起。
“戴同志,你說你被一個醉酒的人侵犯,而且這個人醉的連路都看不清,需要在倉庫亂撞的地步,他怎麼還會有心思做這種事?
戴同志怕是不瞭解男人,男人醉成你口中說的這樣子,根本硬不起來,況且,戴同志既然聽到動靜,怎麼一點兒也不慌,不急著跑出去求救,反而對一個醉鬼如此配合,這未免有些說不過去吧?”
在場的人都是男人,也喝過酒,即便是軍人,他們當中也有的人酒品不太行,除非沒喝多,但要是醉成走路都亂撞的時候,那指定是喝懵了,這時候別說上床了,就是衣服還得媳婦給脫。
除此之外,那渾身上下是一點勁都沒,媳婦就是朝他們呼巴掌,他們也是隻有受著的份。
像戴月美說的這種情況根本不會發生,那麼當天真的有人侵犯過她嗎?
眼見所有人都將懷疑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戴月美冷汗涔涔。
事到如今,她也只有硬著頭皮繼續圓,“不是我配合,實在我也渾身痠軟無力,當時那種情況,我肯定是被下藥了,我不知道誰想害我,也不知道會有醉鬼會出現,還請領導幫忙徹查!”
“可是你之前說,你在倉庫轉了兩個小時,說明你身體好好的,怎麼到了醉鬼出現,就說自己被下藥了?
如果被下藥,之前的兩個小時你爬也能爬出倉庫吧,為什麼就是不走?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你自己設計的?”
調查組的人翻看之前的記錄,明顯找出來了戴月美話中的漏洞進行反駁。
戴月美臉色再次變得慘白,立馬搖頭,“不,我是聽戴軍長的話才過去的,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讓我過去,我去那裡就是為了幫他的忙!”
火又燒到了戴遠山頭上,這次戴遠山可輕鬆多了,語氣堅定,“我說過,我從沒有讓你做過任何事,前陣子,趙曼芝做下那種荒唐事不知悔改也就罷了,為什麼你也是這樣,你們母女為什麼要把這裡攪的雞犬不寧?還要把責任推到我身上?戴月美,我對你很失望!”
戴月美急的想要辯駁,之前有戴烈忠在,戴遠山絕對不敢這麼說,如今戴烈忠一死,戴遠山對她的厭惡達到頂峰,絕對不會順著自己的話說。
就在她思索要不要把戴烈忠的事說出來時,霍北錚又繼續替楚喬星打抱不平。
“今早戴同志說我媳婦故意推你和戴烈忠下水,原因在於她嫉妒你跟我有了首尾,且不說事實上我沒有跟你發生關係,就說我媳婦她也有點本事,她能掐會算,你與我的關係,她一眼就能看穿,她為什麼要妒忌你推你下水?
戴同志,今早的情況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你必須說個清楚,是不是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導自演?”
戴月美咬緊牙關不敢再說,再說下去對她情況非常不利,突然她捂著肚子喊疼,猛地暈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