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她也相信自己兒子不會做那種事,一定是歹人別有用心地算計他們。
君湘沫的處事態度深得塗韻染的心,有她這番話,才不枉她把女兒託付給他們。
霍北錚出任務好些天了,這件事傳的沸沸揚揚的根源就在於霍北錚沒有及時回來澄清,她相信只要女婿一回來,真相就會大白。
經過這麼一解釋,塗韻染的情緒總算穩定下來,南朝今總算鬆了一口氣,拍了拍塗韻染的肩膀,安慰她道,“都說讓你別急了,有親家照顧星星,肯定不會讓她受委屈的……”
南朝今不說還好,一說塗韻染立馬就環顧西周看了看,霍地站起身,“老三呢,他人在軍區,怎麼一點用都沒有?幫不上什麼忙也就罷了,連個信也不跟我們說!”
君湘沫立即打圓場,“這孩子每次閒了都會過來,家裡的對聯都是他和戴烈忠一起貼的,活也幹了不少,今天是因為有事才沒過來……”
“戴烈忠?他跟戴烈忠在一起?”
塗韻染頓時音調拔高,柳眉倒豎,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君湘沫以為塗韻染是忌諱自己兒子因為戴月美的關係跟戴烈忠走的近,連忙解釋,“戴烈忠跟戴月美不一樣,事發後,戴軍長父子多次上門表示過……”
塗韻染沒聽那麼多,她只想起了上次女兒說過的話,老三跟這個戴烈忠親過嘴,他還喜歡人家,來到軍區,他又跟戴烈忠走的這麼近,兩人會不會出什麼事?
越想越怕,塗韻染匆匆離開霍家,轉而去找老三,南朝今當然如影隨形。
此時的戴家,戴烈忠為了擺脫南喬宇的糾纏,特地拿出一瓶二鍋頭跟他對飲。
這些天她被纏的實在沒有辦法,明明計劃己經安排好,可總找不到合適的機會去實施。
只要把南喬宇灌倒了,明天一早,她就可以徹底擺脫戴月美了。
南喬宇不知是計,只以為是戴烈忠心情不好,於是大大方方地跟她喝起酒來,邊喝邊給她開導。
“烈忠啊,人生不如意十之八九,沒必要走極端,有什麼事你可以跟我說,我可以當你最堅實的後盾……”
南喬宇酒量同樣不好,只喝了一杯,就忍不住眼神迷離,大著舌頭說話。
戴烈忠生怕他醉的不夠徹底,又給他灌了兩杯,“我知道,幸好有你在我身邊,好兄弟,謝謝你,我再敬你一杯,你一定要喝!”
“喝!我肯定喝,我是你兄弟,我不在你身邊在誰身邊,說實話,在我心裡,除了我妹,沒人在我心裡佔據多大的位置,你不一樣,從看見你的第一眼,我就有一種保護你的慾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越看你越覺得像女人,難道是我喝醉酒的緣故了?”
戴烈忠緊張的心都要跳了出來,趕緊又給他倒了一杯酒,“肯定是你看錯了,我是正宗的爺們,怎麼會像女人,罰你再喝一杯!”
“好,我認罰…咦,不對,怎麼一首都是我喝酒,你為什麼不喝,你也喝,我餵你……”
南喬宇一把扯過戴烈忠,把她撈進自己懷裡,作勢就要給她喂酒,戴烈忠緊急之下掙扎,酒全部灑到她的領口。
“不好意思,全灑了,我幫你擦擦…”
南喬宇手忙腳亂地伸手,戴烈忠抗拒掙扎,“不用,我來,我自己可以,不要碰我!”
莫名地,南喬宇心神晃動,鬼事神差地低頭堵住了戴烈忠的嘴。
戴軍長知道南喬宇的爸媽過來,緊繃的弦立馬放鬆,這臭小子可算有人治了,迫不及待地把兩人帶過來,想讓他們把人帶走。
可當看到屋子裡兩人嘴對嘴的畫面時,那根松下去的弦最終還是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