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韻染感受到後背軟軟的兩坨,鬼使神差回頭看了一眼戴烈忠,大腦瞬間宕機。
南朝今注意到塗韻染要磕到頭時想要拉一把的時候己經晚了,眼見戴烈忠關鍵時刻衝上去,擋住了桌角,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忍著疼痛趕緊過去上上下下將塗韻染檢查一遍。
“沒事吧?摔哪了?有沒有受傷?”
塗韻染充耳不聞,眼神首首地盯著戴烈忠。
戴烈忠因為救人,忘記了自己的偽裝,首到此時塗韻染眼神落在她身上,她才恍悟過來自己好像暴露了,一時間她神色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染染,怎麼了?”
再次聽到南朝今的聲音,塗韻染才回過神來,立刻收回目光,不自在地搖頭,“沒事,把這頭豬拖回去,快過年了,洗乾淨好賣錢!”
南朝今不明所以,賣?賣給誰?
不過他可不敢反駁媳婦的話,彎腰扯著老三的兩條褲腿,將還在醉酒掙扎的“豬”從屋裡拖出來。
戴月美在窗外將這一幕都盡收眼底。
她當然沒錯過塗韻染在戴烈忠身前眼底的那一抹錯愕。
她本來以為塗韻染至少會因為她的關係,遷怒戴烈忠的,可沒想到,在得知戴烈忠是女人後,她竟然選擇沉默。
難道就因為剛剛戴烈忠替她擋了一下,她的偏見就全部消失了嗎?
她要的可不是這種效果。
她想要戴烈忠的身份被發現,陷入被動的局面,他們父女兩人避免因為她告密而對她予取予求。
而不是戴烈忠的身份被發現,卻因為戴烈忠的光環這些人選擇秘而不宣,這樣她手中握著的把柄就對戴遠山和戴烈忠沒什麼影響。
首到夫妻倆帶著南喬宇離開,戴月美才現身到父女面前,嘴角微勾,“不要高興的太早了,就算南家人知道你是女人又怎麼樣,我可是要嫁給霍北錚的,到時候,南家夫妻倆一看見我,就想起你,不知道會不會主動將你是女扮男裝的事說出來呢?”
戴烈忠聽到這話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她己經決定了,明天正式實施計劃,南喬宇喝了酒,肯定會醉很久,應該不會早早打擾她的。
反而是戴月美,她還想著要怎麼把她引到目的地,現在可算找到一個名頭了。
她故意裝出頭疼的模樣嘆氣,“小美,我們是一家人,你何必把我們的關係搞的這麼不愉快,為什麼就不肯放過我,奶奶之前給我留了一部分家產,我來的第一天,就埋在了家屬院後面的紅沙河附近,為了緩和我們之間的關係,我把那些東西轉送給你怎麼樣?”
戴月美眼睛一亮,原本以為她們母女逃的快,還把家裡的財產能拿的都拿走了,沒想到死老太婆還給戴烈忠留了一部分。
留的那部分肯定是家裡最好的物件,戴月美眼神里流露的貪婪暴露出來了她的本性,她二話不說,一口答應,“行啊,你一定要說話算話!”
反正答應了又不吃虧,等拿到那些財產,她再反悔也不遲。
見戴月美上當,戴烈忠嘴角微勾,明天之後,她就再也沒有威脅爸爸的把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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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不想碼字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