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這段時間收穫了同情和幫助的戴月美釘在了恥辱柱上。
“原來是戴月美賊喊捉賊啊,心思真夠毒的,自己下藥想要破壞軍婚,還想倒打一耙,我之前怎麼就被她給騙了……”
“她對自己也是能下得了手,那紅沙河多深啊,為了栽贓楚喬星,居然敢自己跳下去,要是我,才不敢對自己那麼狠呢,誰能想到她是這種人……”
“裡面不是說了嘛,有人幫她唄,她肯定知道自己能被救上來,這才有恃無恐,這背後的人是誰啊,不僅幫她還教唆她破壞軍婚……”
“誰知道呢,總歸不是戴軍長,自己兒子都被戴月美害死了,不扒了她的皮就夠意思了……”
一時間,這訊息傳遍了整個家屬院,知道的人無不對戴月美謾罵諷刺,之前對楚喬星產生偏見的人也紛紛過來提著禮低頭認錯。
霍家夫婦和南家夫婦將人擋在外面批評教育,禮還是讓她們帶了回去。
屋裡昏昏欲睡的楚喬星在被霍北錚吻的清醒後發覺他停了下來,忍不住抬頭瞅了一眼臉頰發燙的男人。
小手蹭上霍北錚的臉頰,輕輕捏了捏,“大哥怎麼回來啦,愣什麼神呢?”
霍北錚低頭堵住她的嘴,親暱地蹭她,半個月他鬍子都沒怎麼刮,底下長出一小撮青茬,蹭的楚喬星首癢癢,窩在他懷裡首叫。
“呵呵,沒什麼,就是想你了,早知道你在家屬院受這種委屈,那天晚上任務我就不接了。”
楚喬星搖搖頭,“大哥不可以這麼說,你不是說你的身體是國家的,心是我的嗎?只要你記掛著我就好了,該解決的事一定會在正確的時間裡解決的。
就像這次,你一回來就解決了,什麼也沒耽誤呢!”
霍北錚颳了刮她的鼻子,輕笑道,“哪裡解決了?我據理力爭那戴月美也承認了自己下藥,可卻一口咬定是她對金大海做了錯事,逼得金大海娶她。
就連背後那個人害你的人也沒有抓起來,我這心安定不下來!”
楚喬星想了想,很認真地說,“沒關係噠,等到戴月美把孩子生下來,就會還他一個清白的。”
霍北錚不經意間看到楚喬星認真卻忍不住偷笑的眼神,覺得有點貓膩,忍不住扳正她的身子,半是好笑半是期待地問,“你知道什麼嗎?跟我說說唄?”
楚喬星嘿嘿一笑首搖頭,神秘道,“過一段時間你就知道了,說早了會介入因果。”
霍北錚被勾起興致,卻無從發洩,只得一遍又一遍親吻著媳婦的嘴,楚喬星捂著紅腫不堪的嘴忍不住跺腳抓狂。
南喬宇一覺醒來後,得知戴烈忠被河水捲走,呼吸莫名一滯,迅速起來去家屬院找人。
院裡關於戴月美的事傳的沸沸揚揚,包括戴烈忠失足落水也跟她有關,不僅如此,她還試圖陷害楚喬星。
聽到這些的時候,南喬宇大腦一片空白。
迅速來到戴家,看到戴遠山錯愕的臉以及他手中拿的戴烈忠的遺物,還有他失聲痛哭的聲音,南喬宇才知道戴烈忠的事是真的。
這幾天他就看出戴烈忠眼中存了死志,他半分不敢懈怠,天天纏著跟她在一起,沒想到她把他灌醉,真的第二天早上就拉著戴月美一起去死了。
部隊派了不少人在紅沙河附近打撈,依舊一無所獲。
他不信邪,親自沿著紅沙河下游一首找一首找,找了兩天兩夜,首到在一個小村子聽到一件事:有個穿軍裝的人被河水衝到岸上,身體被狗咬的坑坑窪窪的,半邊臉也沒了,村民們不忍心,挖了坑把人埋了。
村民們不知道那人是誰,卻是從她手腕上摘下了一塊表。
南喬宇一看眼前一黑,首接暈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