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完,汪籃賭氣似的把那杯冷水一口氣喝完,有個顆粒感的東西滑進喉嚨,他也沒有在意。
溫怡盯著他,好半晌,笑了。
“好,我道歉,是我活該,我招惹了你們,讓你們有欺負我的機會,對不起,請放心,之後的每一天,我都會糾正自己的錯誤,炭火和食材都不必還了,我用不上!”
聽見溫怡道歉,汪籃心中一喜,覺得這才對嘛,不管怎麼說,她還有他,他怎麼可能會不管她?
周雪才是可憐人,死了丈夫,又有一個嗷嗷待哺的孩子,只要幫她們母子度過難關,他們夫妻就可以關起門來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可是,為什麼這道歉的話聽著這麼刺耳?
“溫怡,我就知道你沒有原諒我,你恨我,汪大哥,你真不應該逼溫怡道歉的,你是她男人,平時己經夠麻煩你的了,你們再為我爭吵,我就是千古罪人了。
溫怡,你可以恨我,但汪大哥是好人,你跟他好好過日子,汪大哥,你也別管我了,什麼情誼都不如你跟溫怡好好在一起來的實在,別找我了!”
周雪噼裡啪啦丟下一句,轉身捂著臉哭著跑了。
汪籃愧疚地眉毛都皺在一起,怒氣衝衝地冷眼看著溫怡,“你就不會說點好話?她還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你欺負她兒子,還要把她逼走?
實話告訴你,我之所以這麼照顧周雪,不僅僅是因為她是你朋友和餘團長的託付,當初我做任務重傷,是周雪救了我,我這麼做完全是在報答她的恩情。
周雪被你氣哭,你必須再跟她道一次歉,不然別想著我會回來!”
說罷,汪籃匆匆趕去追周雪。
溫怡面無表情,將最後一顆糖丸吞進肚子裡,轉身重重地將房門關上插栓,然後從衣櫃裡拿出自己的幾件勉強保暖的衣服拿出來搭在自己身上躺在床上。
若是糖丸有效,只需要熬過這一晚上就好了。
一夜無話,天將破曉,屋裡的孩子就嗷嗷地大哭,溫怡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睡客廳的一張行軍床上。
再低頭看看身上的軍裝,以及手上用槍時磨出的老繭,很好,她現在是汪籃了。
“汪營長,孩子奶不夠吃,你去看看能不能弄到羊奶還是牛奶吧,還有,布料不夠多,還是得給小孩子多裁點衣服,孩子拉了弄到衣服上了,就這麼兩件衣服根本不夠換啊!”
裡間跟周雪一起睡覺照料孩子的是鄰居家大娘,周雪剛生了孩子,什麼都不懂,一首都是這位曹大娘幫忙帶一把。
當然,其中也有部隊領導周旋的功勞。
溫怡心煩,換了個殼子不忍凍捱餓倒是換成當牛馬了,為了不暴露身份,她只能應下,“知道了!”
話音剛落,“溫怡”跌跌撞撞急急忙忙地跑了過來。
跟正準備出門的“他”撞了個正著。
“溫怡?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們身體互換了?你趕緊跟我走,去領導那裡解釋清楚。”
不等“他”解釋,“溫怡”就拽著“他”往外走。
“他”一甩手將“她”的手掙開,雲淡風輕道,“曹大娘說了要我給孩子找牛奶或是羊奶,還要給孩子多裁兩件衣服換洗,你不是對周雪母子的事最上心嗎?這些事情應該你來辦,等替她們母子張羅好,再去跟領導說清楚也不遲!”
這話可一下子點醒了“她”,“對,這事我來辦,我現在是你,她最在乎的就是你跟她之間的感情,之前你傷了她的心,現在我是你,我代替你跟她道歉,周雪善解人意,一定不會跟你計較的。”
“她”似乎被自己的發言給驚醒,低頭看看自己的裝扮,滿意的同時狂喜地一蹦三尺高,興沖沖地前去敲門,“周雪,我是溫怡,我給你道歉來了,對不起,之前是我不對,你原諒我好不好?”
。來出傳才這音聲的雪周,來出了走門開娘大曹後最,天半好了忙窣窣窸窸,話說沒了聽雪周的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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