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幫幫我……”
幾個字說完,男人似乎耗盡了體力暈了過去。
溫怡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要做什麼,這個人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身上怎麼會有這麼多傷?
平復了一下心情,溫怡蹲下身把男人翻過來,又查看了一下男人的傷勢,雖然嚴重,但看上去一時半會也死不了。
本來她想帶男人去醫院的,可想了想她還是儘快去部隊要緊,這個男人可以交給部隊解決,她一個女人實在不好淌這趟渾水。
更重要的一點是,她內心裡莫名十分牴觸送他去醫院,不知道為什麼。
她腳步匆匆,快速離開了這個地方。
地上的汪籃手指動了動,想要支配身體起來,卻怎麼也動彈不得,可是他的大腦卻非常清醒。
他清楚地記得他是誰,他來幻境的目的。
剛剛那個人是溫怡,她本應該救他的,為什麼又走了?
她是知道旁邊有輛車,所以準備修好再過來扛他去醫院嗎?
可是,為什麼這麼久了,她還不來,他也聽不到任何聲音?
難道她記得他們之間的故事發展軌跡,所以準備棄他而去了嗎?
他想開口叫她,可他無論怎麼張口,聲音都卡在喉嚨裡喊不出去。
溫怡,別丟我一個人在這裡。
如果你不來救我,我們之間的感情該怎麼展開,我又該怎麼認識你?
溫怡大步向前走,一次都沒有回頭,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她。
好不容易到了岔路口,她果斷去了另一條路,沒多遠就來到村子裡的第一戶人家,敲門向家裡人打聽部隊的地址。
這家人非常好心,果斷給她指了路,還問她需不需要給她帶路。
溫怡擺手拒絕,走的時候還提起他們村今天趕牛車的大爺車壞半路了,讓他們去拿個扳手給大爺送去。
按照好心人指給她的路一首走下去,果不其然就看見鐵製的大門以及分站兩邊挺拔的兩個軍綠色身影。
見到她按規章制度將她攔截,問她來歷籍貫目的。
溫怡如實地說了,還將自己的介紹信以及相關證件拿給他們看。
做好登記,溫怡這才被放行,只不過走之前,還特地問了一下兩位兵哥哥餘鵬在哪個區位。
其中一個崗哨古怪地看她一眼,忍不住說了一句,“你是不是有個姐妹名字叫周雪?她剛才也是來找餘鵬,說是跟你走散了,她還說餘鵬是她未婚夫。”








